我哥男扮女装调戏了摄政王,摄政王就送了聘礼,要娶季家之女

发布时间:2026-04-18 11:00  浏览量:1

朝堂之上,我哥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斥责武将鲁莽,私下里,又能凭着一身蛮劲把文弱文官揍得连连求饶,平日里偷鸡摸狗、惹是生非的勾当,更是没少做。

而我,季昭,作为他的龙凤胎妹妹,长着一张与他八分相似的脸——眉眼、轮廓几乎如出一辙,唯有眼底的神色,他是跳脱顽劣,我是沉静淡然。

从小到大,我就像个追在他身后的“擦屁股专员”,他闯下的每一个烂摊子,都是我兢兢业业、小心翼翼地收拾干净。

谁也没想到,就这么一路替他圆谎、替他担责、替他在朝堂上步步为营,我竟硬生生从一个无名小吏,熬到了官拜丞相的位置。

我原以为,只要我再谨慎些,就能一直瞒着所有人,护着我哥,也护着季家周全。

可我千算万算,终究没算到,我那闯祸哥,竟胆大包天到男扮女装,去调戏了那个阴狠毒辣、手握大权的摄政王褚璟。

更离谱的是,摄政王褚璟当天就差人送来了一长街的聘礼,红绸铺满地,礼盒堆如山,明明白白地写着——要娶季家小女,季昭。

我吓得魂飞魄散,连半夜都不敢多耽搁,连夜打包好行李,踩着月色就想跑路。

可刚走出城郊不远,马车就被一群身着银甲的骑兵拦了下来。

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、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挑起,一道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身影映入眼帘,男人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深邃如寒潭,慢悠悠地开口:

“夫人,这是要去哪里?”

我与季牧野是龙凤胎,虽说是一男一女,可相貌上却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小时候,就连娘亲要分清我俩,都得掀开裤子仔细辨认,否则稍有不慎,就会把调皮捣蛋的他,当成乖巧安静的我。

我自小就性子沉静,从下地学爬开始,就从不哭闹,要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襁褓里,要么盯着窗外的花鸟发呆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

可季牧野却截然相反,他像是天生就带着用不完的精力,整日里闹腾不休,爬树掏鸟窝、下地捉土鸡,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。

爹爹心疼他,特意请了一位学识渊博的夫子来教他读书识字,盼着他能收敛心性,将来有出息。

可夫子教了没几日,就被他气得差点把自己的山羊胡揪秃——上课的时候,季牧野要么偷偷溜出去上树,要么在学堂里追着鸡跑,连一句书都不肯听。

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,低头时,却瞥见了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的我。

彼时我扎着两个软软的牛角辫,额前留着细碎的刘海,一双葡萄般圆润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见夫子看来,轻轻歪了歪头,声音软乎乎的:

“夫子,可以继续讲吗?阿昭听懂了。”

就这一句话,让夫子的怒火瞬间消了大半。

从那以后,夫子讲课,便格外用心,四书五经、孙子兵法、诗词歌赋,一股脑地都教给了我。

久而久之,我便成了夫子最得意的学生,而季牧野,依旧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。

有一次,夫子找到我爹,谈及兄妹二人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惋惜:

“季大人,您家大公子,简直是无可救药,性子顽劣不堪,行事鲁莽冲动,这辈子怕是只能做个市井无赖,难成大器。”

说到我时,夫子却深深叹了口气,眼神里满是赞赏:

“倒是二小姐季昭,聪慧过人,过目不忘,举一反三,是我执教多年来见过最聪慧的学生,只可惜,她是个女娃娃,终究难以施展抱负。”

我爹听了,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就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,追着季牧野在院子里打,嘴里还不停念叨着“作孽”。

娘亲则牵着我的手,眼眶红红的,语气里满是心疼:

“阿昭,娘和你爹多希望,你这沉稳聪慧的性子,能跟你哥换换啊。”

那时候的我,还不懂娘亲话语里的深意,只觉得,哥哥虽然调皮,却总会护着我,就算闯祸,也有我陪着他。

我从没想过,这份“陪伴”,日后会变成我一生的羁绊,也会将我推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境地。

时光荏苒,转眼便到了季牧野弱冠之年。

爹爹托了不少关系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总算把这个惹祸精推举入朝,给了他一个小小的侍郎之职,盼着他能在朝堂上收敛心性,好好历练。

可谁也没想到,季牧野上朝的第一天,就闯下了弥天大祸。

他不懂朝堂规矩,更不懂为官之道,当着皇帝和众臣的面,随口说错了话,冒犯了朝中重臣,龙颜大怒之下,皇帝当即下令,要将他贬到北方蛮夷之地,永世不得回京。

回到家后,季牧野也没觉得有多委屈,只是蹲在地上,用树枝在院子里委屈地画圈圈,嘴里还嘟囔着:

“都说了我不是做官的那块料,你们偏要逼我,被贬就被贬呗,大不了去蛮夷之地放羊。”

爹娘坐在大堂里,一脸无可奈何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“作孽”,脸上满是愁容。

娘亲看着蹲在地上的季牧野,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,忍不住哭道:

“你倒是说得潇洒!你被贬去蛮夷之地,难不成要你妹妹跟你一起去受苦吗?季家就这一个女儿,你忍心吗?”

季牧野闻言,猛地抬起头,脸上的无所谓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无措,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:

“阿昭,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没想到会这样……”

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既没有指责,也没有哭闹,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转身,默默离开了大堂。

娘亲伸手想要拉住我,想说些什么,可最终,也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,任由我离开。

回到房间,我翻出季牧野那身崭新的官服,小心翼翼地披在身上,又找来剪刀,将自己及腰的长发剪短,用发带高高束起,扮成了男子的模样。

随后,我整理好衣袍,一步步走进大堂,迎着爹娘和季牧野惊讶到极致的目光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
“我替哥哥做官,这样,他就不会被贬去蛮夷之地,季家也不会蒙羞。”

那一刻,大堂里一片寂静,爹娘看着我,眼眶通红,季牧野也猛地站起身,脸上满是愧疚与难以置信。

从那天起,我和季牧野便开始了频繁的身份互换,在京城和朝堂之间,上演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骗局。

每当有朝会,或是需要处理公务时,我便穿上官服,扮成季牧野的模样,站在朝堂之上,与外国来使高谈阔论,与朝中重臣周旋博弈,处理着各种繁杂的政务。

而季牧野,则穿着我的衣裙,或是扮成我的模样,混在京城的纨绔子弟之中,斗蛐蛐、喝花酒、逛集市,依旧过着逍遥自在、惹是生非的日子。

有一次,几位京城的贵女拦住了扮成我的季牧野,好奇地问他,为何总是不喜欢与女子相处,反倒总跟一群纨绔子弟混在一起。

季牧野大手一挥,摆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,语气随意地说道:

“女子之间的心思太细腻,弯弯绕绕太多,相处起来太累,还是跟我这些兄弟在一起舒坦,无拘无束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
久而久之,京城里便传出了各种关于季家大小姐季昭的流言蜚语,有人说我性情古怪,不喜女伴,偏爱与男子称兄道弟,甚至还给我起了个“汉子茶”的名声。

每次听到这些流言,我都只能无奈地扶额叹气,心里默默吐槽:我也不想的,可谁让我有个闯祸的哥呢。

季牧野在贵女之间混得狼狈不堪,而我在朝堂之上,更是步步惊心,如履薄冰。

当今的小皇帝年纪尚幼,无法亲理朝政,朝中的大权,尽数握在摄政王褚璟的手中。

褚璟此人,容貌俊美无双,却性情阴狠,手段毒辣,心思深沉难测,朝堂之上,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,都对他忌惮三分,没人敢轻易招惹。

我第一次替季牧野上朝的那天,刚踏入大殿,就感觉到一道毒蛇般阴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一般。

我强装镇定,面上依旧是一副沉稳淡然的模样,挺直腰板站在朝臣之中,可后背,却昭已被冷汗浸湿,连手心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好不容易挨到退朝,朝臣们纷纷散去,我正想趁着人多,悄悄溜走,却被褚璟拦在了宫门口。

他身着一身玄色朝服,衣摆处绣着暗金色的龙纹,俊美无双的脸上挂着凉薄的笑意,一步步朝我逼近,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。

“季……牧野?”

他故意拉长了语调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,黑眸紧紧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。

我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微微躬身,朝他行了一礼,声音尽量模仿着季牧野的粗哑:

“摄政王殿下。”

褚璟却突然抬手,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,他的手指冰凉,力道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,黑眸阴沉得可怕,看不出一丝情绪:

“季侍郎今日,似乎比昨日头一遭见着时,矮了些。”

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
相貌可以模仿,声音可以改变,可身高,却是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的。

季牧野比我高出足足大半个头,我特意在靴子里垫了厚厚的鞋垫,可依旧无法完全弥补两人之间的差距。

我原以为,季牧野只是个小小的侍郎,平日里在朝堂上也不起眼,应当没人会仔细留意他的身高才是。

可我万万没想到,褚璟竟然如此细心,仅仅是第二次见面,就发现了这个破绽。

这个摄政王,果然名不虚传,心思缜密,不容小觑。

我定了定心神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脸上依旧保持着不卑不亢的神情,缓缓开口,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:

“回殿下,臣昨日是第一次上朝,心中紧张,特意垫了厚厚的鞋垫,今日已然适应,便未再垫那么高。”

褚璟挑了挑眉,拉长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,轻轻“奥”了一声: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紧接着,他又往前凑近了一步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,声音低沉而暧昧:

“可本王怎么觉得,今日的季侍郎,与昨日判若两人呢?”

我紧紧咬着下唇,强迫自己目视前方,脸上依旧平静无波,可后背的冷汗,却已经浸湿了里衣。

我心里清楚,假扮朝廷命官,乃是诛九族的大罪,一旦被发现,不仅我性命难保,整个季家,都会被我连累。

可我更清楚,若是让季牧野那个闯祸精继续在朝堂上混下去,迟昭会闯出更大的祸端,到时候,季家只会落得个五马分尸、全家流放的下场。

两害相权取其轻,无论如何,我都要守住这个秘密,替季牧野撑下去。

正当我在心里拼命思考对策,想要化解眼前的危机时,褚璟却突然转移了话题,语气也恢复了平日里的凉薄,仿佛刚才的试探从未发生过一般。

“对了,季大人自小在京城长大?”

我连忙点头,语气恭敬:“回殿下,臣自小在京城出生,在京城长大。”

褚璟唇角微扬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又问道:“那,季大人可去过翠香楼?”

我心头一怔,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。

褚璟这是在怀疑我不是地道的京城人士吗?

我自小在京城长大,京城的大小酒楼、茶馆、集市,我几乎都去过,可从未听说过有哪个有名的酒楼叫翠香楼。

我谨慎地摇了摇头,目光紧紧地盯着褚璟的神情,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:“回殿下,臣从未去过。”

谁知,褚璟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爽朗,打破了刚才的压抑氛围,他顺势伸出手,揽住了我的肩膀,语气亲昵:

“本王就知道,像季大人这般不苟言笑、沉稳内敛之人,定然是不会去逛花楼的。”

花楼?

我脑子瞬间一片懵,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,原来翠香楼,并不是什么酒楼,而是京城有名的花楼。

褚璟这是在试探我,试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这般沉稳,还是在刻意伪装。

不等我反应过来,褚璟就揽着我的肩膀,朝宫外走去,语气不容拒绝:

“走,本王今日就带季大人见识见识,也好让你学学,何为真正的男子气概。”

我站在原地,心里纠结不已。

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,可转念一想,若是我拒绝了褚璟,反倒会引起他的怀疑——毕竟,京城的纨绔子弟,大多都喜欢去花楼吃酒看姑娘,若是我连花楼都不愿踏足,反倒不像个男子。

为了守住自己的身份,为了护着季家,我只能硬着头皮答应。

我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,脸上挤出几分纨绔子弟的轻佻笑意,语气刻意放得随意:

“好啊,那就有劳王爷了,下官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
褚璟低头看了我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没再多说,只是揽着我的肩膀,继续朝宫外走去。

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,那温度冰凉,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,让我浑身不自在,却又不敢轻易挣脱。

到了翠香楼,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脂粉味,混杂着酒香,让人有些头晕目眩。

楼里人声鼎沸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舞姬们穿着轻薄的衣裙,在大堂中央翩翩起舞,引得周围的纨绔子弟阵阵欢呼。

我被褚璟拉着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搓了搓发酸的腮帮子——刚才一路上,我都在刻意维持着纨绔子弟的笑容,脸都快僵了。

我窝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地发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装纨绔,可真累啊。

褚璟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,他一把扯住我的衣襟,将我拽到他身边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

“小季大人,既然来了花楼,就别板着一张脸了,多扫兴致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皇上今日免了你的流放之罪,你应当高兴才是,莫不是还在为昨日的事耿耿于怀?”

我连忙摇了摇头,竭力保持着与他的距离,身体绷得紧紧的,唯恐他看出什么破绽。

褚璟倒也不介意我的疏离,他左手揽着我的腰,右手撑住额头,摆出一副风流潇洒的模样,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:

“快去请香香姑娘过来,好好陪陪咱们小季大人,务必让小季大人尽兴。”

小厮连忙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
没过多久,一股更加浓郁的脂粉味钻进我的鼻腔,我还没反应过来,一个身着粉色衣裙、容貌娇美的姑娘,就扭着腰肢,娇滴滴地扑进了我的怀里。

我浑身瞬间僵硬,像被点了穴一般,一动也不敢动——一边是褚璟紧紧握住我腰肢的手,一边是怀里软乎乎的姑娘,我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。

不敢动,实在是不敢动。

若是我表现得太过抗拒,难免会引起褚璟的怀疑;可若是我坦然接受,又实在过不了自己这一关。

香香姑娘靠在我的怀里,娇滴滴地开口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

“公子,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香香?可是不喜欢香香吗?”

我扯出一抹极其尴尬的笑容,手上悄悄用劲,小心翼翼地将她推开,语气有些僵硬:

“没,没有,姑娘误会了。”

香香姑娘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,她顺势起身,嘟着嘴,扭着腰肢走到褚璟跟前,拉着他的衣袖撒娇:

“公子,你带来的这位季公子,不喜欢奴家呢,奴家好伤心。”

褚璟看着她,眼底闪过一丝宠溺的笑意,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她下去:“好了,下去吧,莫要打扰我和季大人喝酒。”

香香姑娘不敢违抗,只能委屈地看了我一眼,转身离开了。

看着香香姑娘离去的背影,我心里越发紧张,手心全是冷汗,唯恐褚璟从刚才的举动中,看出什么端倪。

可褚璟只是端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脸上依旧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平淡地说道:

“小季大人,倒是洁身自好,难得。”

说完,他低下头,嘴角暗自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轻说了一句:

“很好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,猜不透他这句话的意思,是真的在夸赞我,还是在试探我?

那一刻,我越发觉得,褚璟这个人,真的太可怕了,他的心思深沉得像一口深潭,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
季牧野的闯祸本性,终究是改不了的。

有些必须他亲自出面的场合,比如参加贵府的宴席、与纨绔子弟聚会,他总能惹出些乱子来,不是得罪了哪家的公子,就是惹恼了哪位贵女。

而我,就只能兢兢业业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,替他收拾烂摊子,替他道歉,替他摆平所有的麻烦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在朝堂上的表现越来越出色,凭借着自己的聪慧和谨慎,一步步化解了各种危机,也赢得了朝臣们的认可和小皇帝的信任。

我的官,也越做越大,从一个小小的侍郎,一路晋升,最终官拜丞相,手握重权,成为了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
而褚璟,也越来越频繁地找我,几乎每次退朝之后,都会约我一起去喝花酒。

我每次都想找借口拒绝,可褚璟总能找到理由反驳我,他会笑眯眯地按住我的头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压迫:

“小季大人,连花楼都不愿踏足,你当真是个男人吗?还是说,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
为了保住自己的男子身份,为了不让褚璟起疑心,我只能苦着一张脸,装作“自愿”的样子,跟褚璟勾肩搭背地走进花楼。

可奇怪的是,褚璟每次带我去花楼,都不会让姑娘作陪,只是拉着我对面而坐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
有时候,他喝到兴头上来,还非要让我赋诗一首助兴。

我本就是个文官,自幼饱读诗书,写词赋诗对我来说,不过是举手之劳,自然难不倒我。

可越是这样,我心里就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
尤其是有一次,褚璟倚在美人榻上,右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,俊美的脸庞离我极近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,语气暧昧得不像话:

“小季大人,来花楼也要这样端端正正地坐着吗?太过拘谨,反倒失了男子的洒脱。”

我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抬起左手,抵在褚璟的胸口,想要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语气有些不自然:

“王爷,你我都是男子,如此亲近,恐有不妥。”

褚璟眨了眨眼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,语气带着几分无辜:

“正是因为你我都是男子,才无需这般拘谨,有什么不妥的?”

当然有不妥!而且是大大的不妥!

饶是我性子迟钝,也能感觉到褚璟的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