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我哥穿女装调戏王爷, 对方竟下聘求娶, 我连夜出逃被拦下
发布时间:2026-03-05 12:00 浏览量: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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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依旧穿着一身玄色的黑袍,衣摆处还沾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,不知是从哪里带回来的。
他沉着一张脸,静静地看着我,没有说话,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,却让我心底莫名的发慌。
我低垂着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,指尖紧紧攥着衣摆,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愧疚:“对不起。”
屋内依旧一片寂静,安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二人的呼吸声,还有烛火跳动的噼啪声。
褚璟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,眼眸黑沉得像是一潭深水,里面明明什么也没有,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,他身上的难过与失望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起,整个胸膛又酸又胀,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褚璟才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季昭,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?在你眼里,我褚璟,就是这样一个会谋反作乱、祸乱朝纲的人,是吗?”
我抬起头,看着他眼底的受伤,刚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,最终,翻来覆去,也只有那三个字:“对不起。”
褚璟自嘲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悲凉与失望,他撂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:“季昭,你心可真狠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没有再看我一眼,房门被他轻轻带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,却像是重锤一般,砸在我的心上。
褚璟离开后,我身边的小丫鬟青禾,才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,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看着她这副样子,我心下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,心底一沉,连忙开口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”
我明明已经拖住褚璟了,难道他的谋反计划,还是成功了吗?还是说,出了什么意外?
“小姐,你可算醒了,这几天外面可乱成一锅粥了。”青禾抬起头,脸上满是慌张,语速飞快地说道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你慢慢说。”我强压着心底的慌乱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。
“大齐使团里藏有刺客,在三日前的宫宴上,公然行刺陛下,还好王爷提前安排好了人手,及时拦下了刺客,陛下才没有受伤。”
“还有,大齐竟然偷偷派遣了一支军队,藏匿在京郊外十里的山林里,看样子,是想趁着宫宴混乱,里应外合,攻打京城!”
“还好王爷神机妙算,昭就察觉到了大齐的异心,提前将镇守北疆的军队调回了一部分,一举将那些藏匿的齐军尽数剿灭了。这些齐人,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在大秦的地界上动歪心思!”
青禾一口气说完,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。
而我,却僵在原地,脸上一片茫然,大脑一片空白,仿佛没有听懂她的话一般。
大齐使团里有刺客?攻打京城?
我猛地反应过来,怪不得大齐这次派来的使臣是七王爷,原来他根本就是被派来送死的。
无论这场刺杀是否成功,七王爷作为大齐使臣,都难辞其咎,最终都活不了。他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不过是大齐用来挑起战乱的一颗棋子,被人卖了,还在帮人数钱。
所以,褚璟这段时间的异常,根本不是要谋反,而是昭就察觉到了大齐的异心,一直在暗中布局,想要将大齐的阴谋彻底粉碎,狠狠地打压大齐的气焰。
在四国大会这样的场合,大齐公然行刺大秦皇帝,还暗中派遣军队,无疑是落了他人口实,日后,大齐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,才能平息大秦的怒火,两国的面子上才能过得去。
原来,从头到尾,都是我和爹爹误会了褚璟。
我低着头,脑海中反复浮现出那天在翠香楼,褚璟抱着我时,眼底的脆弱与不安;浮现出他颤抖着问我,会不会离开他时的模样;浮现出他刚才离开时,眼底的失望与悲凉。
季昭,你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你怎么能怀疑他?怎么能背着他,做对不起他的事情?怎么能让他承受这般不必要的委屈?
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砸在衣摆上,晕开一片湿痕,心底的愧疚与自责,像是潮水一般,将我淹没。
褚璟离开王府后,并没有去别处,而是径直去了诏狱。
诏狱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浓郁的霉味与血腥味,七王爷穿着破旧的囚服,头发乱糟糟地粘在脸上,蓬头垢面,正蹲在墙角,手里拿着一个又脏又硬的馒头,狼吞虎咽地吃着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王爷气派。
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抬起头,当看到来人是褚璟时,眼中的凶狠与恶毒,几乎要溢出来,他猛地站起身,朝着褚璟扑过去,却被身边的狱卒死死按住。
“褚璟!你这个贱人!你迟昭会下地狱的!你不得好死!”七王爷歇斯底里地嘶吼着,声音嘶哑难听。
褚璟站在原地,一身矜贵的黑袍,衣摆处的暗金色纹路,在昏暗的诏狱里,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与这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微微勾起唇角,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,语气慵懒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是吗?那我倒要看看,是谁先下地狱。”
“是你!都是你害我一辈子不能人道!父皇因为这件事,彻底厌弃了我,剥夺了我的爵位,不然,大齐的太子之位,本该是我的!你这个卑鄙小人,你不得好死!”
“当初,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!是你主动凑到我身边,想要伺候我的!你现在反过来害我,你良心被狗吃了!”
褚璟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起,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笑容漂亮却又冰冷:“若非如此,我怎么能顺利和你们大齐的九太子殿下结成同盟?怎么能在大齐忍辱负重多年,最终顺利回到大秦?”
七王爷一愣,像是被雷击中一般,猛地后退半步,眼神里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:“你、你和九弟?你们竟然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褚璟轻轻点头,语气平淡,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,“我替他扫清你这个最大的障碍,助他顺利登上太子之位,他则暗中相助,送我回大秦。这本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,只是你,到死都蒙在鼓里罢了。”
七王爷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褚璟,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魔鬼,他浑身发抖,声音带着哭腔:“褚璟,你、你是个魔鬼!所以,三日前的宫宴刺杀,也是你安排好的!你想杀了你们的皇帝,取而代之,然后把所有的罪名,都嫁祸到我们大齐身上!”
褚璟沉默了片刻,随后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“不,刺杀不是我安排的。不过,我原本确实是想顺水推舟,收下你们大齐送来的这份大礼,借这个机会,彻底铲除大齐的势力。”
说到这里,褚璟脸上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起来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,眼底满是暖意,与刚才的冰冷判若两人:“但是,我突然觉得,当皇帝也没什么意思,因为我已经找到世界上最有意思的事情,找到我想守护的人了。”
再看向七王爷时,褚璟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耐烦,他轻轻“啧”了一声,对着身边的狱卒吩咐道:“杀了吧,留着他,只会碍眼。”
褚璟走出诏狱时,夜色正浓,寒风卷着枯叶,在巷口肆意飞舞。
香香姑娘就站在诏狱门口,一身素色的衣裙,脸上平日里的妩媚风情尽数褪去,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像是一尊雕塑。
看到褚璟走出来,她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地汇报:“王爷,京郊外的齐军已尽数剿灭,一个不留。陈将军派人来问,麾下军队是继续留守京城,还是返回北疆驻守。”
褚璟摆了摆手,语气慵懒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:“回北疆吧,留在京城做什么?吓唬那个小皇帝吗?”
香香姑娘连忙点头:“是,属下这就去回复陈将军。”
“等等。”褚璟突然开口叫住她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那天在翠香楼,你做得不错,月俸涨十两。”
香香姑娘一愣,一时没反应过来,褚璟说的是什么事。
愣了片刻,她才猛然想起,那天在翠香楼,是她按照褚璟的吩咐,故意引开了七王爷的护卫,还暗中配合季昭,才顺利将七王爷绑走。
想明白后,她嘴角狠狠一抽,心底不由得为季昭上了柱香。
小季小姐那么单纯善良,心思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怎么可能玩得过王爷这个黑心肠的“芝麻汤圆”?
表面上看起来温温柔柔,宠妻无度,背地里却昭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,连小季小姐的心思,都被他摸得清清楚楚。
褚璟真的生气了,而且是气得不轻。
他离开王府后,就再也没有回来,我找了他整整一天,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,走投无路之下,只好找到了我哥。
“哎呀,我的好妹妹,这是怎么了?跟妹夫闹别扭了呀?”我哥看到我,脸上立刻露出了嬉皮笑脸的模样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小夫妻吵架,床头吵床尾和,多大点事啊,你主动跟他服个软,撒个娇,他那么稀罕你,肯定会原谅你的。”
我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别开玩笑了,我现在腰还酸着呢,上次用春药拖住他,已经被折腾得够呛,实在是不想再用“献身”这种方式道歉了。
“哎哎,别走啊!”我哥连忙上前拉住我,语气急切,“实在不行,你就亲手给褚璟做顿饭,说点好听的,人心都是肉长的,褚璟那么疼你,肯定不会真的跟你生气的。”
我停下脚步,琢磨了片刻,觉得我哥说的也有道理。
褚璟那么疼我,若是我亲手给他做顿饭,好好跟他道歉,他应该会原谅我的吧。
回到王府后,我一头扎进了厨房,下定决心,一定要亲手做一顿像样的饭菜,好好跟褚璟道歉。
可我从小到大,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哪里做过饭?
厨房里油烟弥漫,我忙得手忙脚乱,脸上被熏得黑乎乎的,头发也乱蓬蓬的,折腾了大半天,也只做出来几道菜,卖相难看不说,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,连我自己都有些嫌弃。
就在我对着一桌子“惨不忍睹”的饭菜发愁时,褚璟回来了。
他走进厨房,看着一桌子乱七八糟的饭菜,又看了看我黑乎乎的脸颊,沉默了片刻,语气带着一丝疑惑:“厨房……被人炸了?”
站在一旁的青禾,忍不住小声插嘴:“王爷,今日的饭菜,都是王妃亲手做的,王妃想给您一个惊喜。”
褚璟抬眸看向我,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,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声音轻得不像话:“你……你做的?”
我抿了抿唇,脸上带着一丝窘迫,却还是满脸期待地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我想跟你道歉,褚璟,我不该不相信你,不该背着你做那些事,对不起。你先趁热尝尝,就是卖相不太好,味道应该还可以的。”
褚璟沉默着,走到桌边坐下,拿起筷子,犹豫了片刻,还是夹了一块肉,放进了嘴里。
下一秒,他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精彩纷呈,有惊讶,有无奈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,却没有吐出来。
我看着他的样子,也忍不住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放进嘴里,刚嚼了一口,就被齁得直咳嗽,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这菜也太咸了,简直没法吃。
我失落地低下头,一脸懊恼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:“你还是别吃了,太难吃了,我再想想其他办法,跟你道歉吧。”
褚璟突然按住我的手,阻止了我起身的动作,他的眼睫轻轻颤动着,眼底闪过一丝动容,语气柔和得不像话:“算了,我没生气。”
他顿了顿,抬手,用指腹轻轻抹去我脸上的碳灰,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脆弱:“毕竟,我当初被送到大齐,当了那么久的质子,受尽了折辱,你怀疑我会报复,会谋反,也是正常的。”
看着褚璟这幅脆弱的模样,我心疼得甚至都有些麻木,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我伸出手,捧着褚璟的脸,踮起脚尖,在他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,眼神认真而坚定,一字一句地说:“褚璟,都过去了,那些不好的事情,都已经过去了。以后,我会好好对你,一辈子对你好,再也不会怀疑你,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褚璟的眼尾瞬间染上一片殷红,他反手握住我的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唇瓣,眸中渐渐盛满了情欲,声音低沉而暧昧:“阿昭,光说不行,证明给我看。”
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依旧发酸的腰,心底不由得一阵哀嚎,可看着褚璟眼底的期待与温柔,我还是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,答应了下来。
褚璟这么招人疼,这么让我愧疚,就算牺牲一点,又算得了什么呢?
季牧野最近觉得,季昭实在是太惯着褚璟了。
明明之前,季昭都是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第一位的。
但是现在,褚璟想要天上的星星,只怕季昭都会爬着梯子给他摘下来。
不行,他无法忍受别人夺走他在妹妹心中的重要地位。
皇天不负有心人,他终于在翠香楼香香姑娘口中,套出了点什么。
“阿昭,你可知,褚璟当初就是要谋反的,他根本不像他嘴上说的那么无辜,你以后别对他这么好了。”
季牧野来找季昭时,她正在给褚璟绣香囊。
一只栩栩如生的鸳鸯。
季牧野气得眼睛都红了,他一直知道季昭的女红很好,但她从未给别人绣过东西,连他这个亲哥哥都没有。
褚璟凭什么这么好福气。
意料之外的,季昭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: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季牧野瞪大眼睛:
“什么叫知道了,褚璟他差一点可就成了乱臣贼子了!”
“这不是还差一点吗?”
“季昭!褚璟的可怜都是他装的,你干什么对他这么好!”
季昭将线头剪短,轻轻抚摸着上面的鸳鸯:
“哥,你和褚璟为什么都觉得,我是觉得褚璟可怜才对他好呢?世间可怜之人那么多,我为何只对褚璟好呢?
“因为我喜欢褚璟啊,对他好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他而已啊。”
季昭看起来还想说什么,但季牧野没听到。
因为他被不知道在哪偷听的褚璟,拎着后衣领子扔出王府了。
果然,嫁出去的妹妹,泼出去的水!
番外(褚璟)
从我被扔到大齐当质子的一刻,我就知道很多东西,是只有靠抢才能得到的。
我很擅长演戏。
所以很快就和当初还是九皇子的大齐太子结盟。
靠着一张脸,引得七皇子对我起了非分之想,然后把他那丑陋肮脏的物件,狠狠地咬了下来。
大秦在交战后,国内形势稳定, 而大齐内乱不断,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战争了。
所以他们不会杀我。
后来九皇子成为太子, 信守承诺, 将我送回大秦。
彼时,先帝去世, 我那年近七岁的小侄子登基。
太后那老东西还想垂帘听政呢。
我怎么可能如她的愿。
整个大秦都只能成为我的囊中之物。
我原本以为不会有比复仇更有意思的事了,直到宫里新来了一个礼部侍郎。
第一天上朝就说错话,要被流放。
结果第二天在朝堂上像是变了一个人, 能言善辩, 八面玲珑,最重要的是,她还比前一天矮了一个头。
都说季家有一对长相十分相似的龙凤胎。
没想到哥哥是个愣头青,妹妹却这么有意思。
原本我只是把季昭当成一个有意思的物件, 却没想到自己越陷越深。
我想把她娶回家。
后来, 我借着七王爷, 在她面前示弱,阿昭果然是世界上最心软的姑娘。
第一次, 我觉得七王爷活着也算有点用。
阿昭又派人绑了七王爷, 替我出气, 望向我时,漂亮的眸中盛满了心疼。
我褚璟, 也有人疼了。
我当然知道岳父给阿昭的纸条,心中还是有点失落, 无论阿昭要打晕我,还是要给我下药,都随她吧。
反正我疼习惯了。
总之, 皇帝身边已经放了人保护,边疆军也很快就会到达京城。
谋反什么的, 我昭就不想了。
但我着实没想到,阿昭给我下的药,竟然是春药。
药效很猛,我翻来覆去地折腾阿昭, 就算她软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哀求,我也停不下来了。
事后,我意识到,也许我可以用这件事, 让阿昭心疼我一辈子。
阿昭也确实这么做了,她亲手给我做饭,给我绣香囊, 人人都说摄政王妃是个夫管严。
我心里感觉到甜蜜,却又有些苦涩。
难道阿昭对我,就只有心疼吗?
若是她知道,我没什么值得她心疼的, 我原本就是个打算谋反的乱臣贼子, 我该怎么办?
我让香香将消息透露给季牧野。
我只是想知道阿昭的反应。
就算她生气, 打我骂我,只要别离开我,我什么结果都能承受。
我听到我的阿昭说:
“因为我喜欢褚璟啊,我对他好也只是因为我喜欢他而已啊。”
那一刻, 仿佛是溺水之人够到了岸边的稻草,沙漠行走的人得到了甘甜的水源。
而褚璟,得到了季昭。
【已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