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休后参加5次老年自驾游,男女那些事,老年人玩起来年轻人靠边
发布时间:2026-09-03 06:31 浏览量:1
创造声明:本文内容源自网络,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人物、事件关联对号
退休后参加了5次老年自驾游,男女那些事,真的看不下去了,老年人玩起来,年轻人都靠边站
前言
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,我,一个六十有二的老太太,退休金算不得丰厚,身子骨也绝非硬朗,却在过去三年里,扎扎实实跟团跑了五趟长途自驾。新疆、西藏、云贵、大东北、还有一趟沿着海岸线从北往南。儿女们一开始吓得够呛,说我这是“老不安分”,老伴走得早,他们生怕我在外头有个闪失。可我就是憋不住,退休前在单位管了一辈子档案,日子过得像复印纸,一张压一张,没半点波澜。我想透口气,想看看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的天地。
可天地是见到了,人心的另一面,那些个平时藏在小区棋牌室、公园晨练队里头的体面,一到了车轮滚滚、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道儿上,全给颠簸出来了。五趟跑下来,我只有一句话想说:老年人要是疯起来,真没年轻人什么事儿。那点子事,我瞧着,心里头翻江倒海,今儿个非得倒出来不可。
第一章 初上路:从“老张”到“亲爱的”只要三天
第一趟走的是川藏线,领队是个姓王的退伍兵,大家喊他“兵哥”,四十出头,晒得黝黑,笑起来一口白牙。团里一共四辆车,除了我和另外两个落单的老太太,剩下的大多是成双成对的,也有几个瞧着像是老哥们儿结伴,其实暗地里关系微妙得很。
跟我同车的是个东北大姐,姓周,那嗓门儿,隔两条街都能听见。一上车就嚷嚷着要坐副驾,说是怕晕车。开车的师傅老赵是个闷葫芦,被周大姐的咋呼弄得直皱眉,可也没说什么。副驾位子就那么给了她。另一辆车上,有个姓钱的大哥,戴着副金丝眼镜,文质彬彬,跟他同车的是个姓孙的阿姨,保养得宜,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。两人起初客客气气,钱大哥喊她“孙老师”,孙阿姨喊他“钱工”,透着股单位同事间的疏离感。
这都没什么,正常。可三天之后,画风就变了。
第三天晚上,我们歇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小镇,旅馆条件简陋,隔音更是差得离谱。我起夜上厕所,走廊尽头看见周大姐穿着睡衣,趿拉着拖鞋,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,敲开了老赵的门。“赵师傅,高原反应睡不踏实,我泡了杯参茶,给你也匀了一缸。”声音压得极低,但那股子热乎劲儿,跟白天大嗓门吼人的时候判若两人。老赵的门开了一条缝,我赶紧缩回自己房间,心里头还在琢磨:这才第三天,这姓周的,进团时候明明登记的是“丧偶”啊。
第二天早上,更热闹了。出发前加油,钱大哥那车的孙阿姨,脸拉得老长,一屁股坐在后备箱上,说什么也不肯上车。钱大哥戴着眼镜,脑门上全是汗,在那儿低声下气地劝。旁边几个老哥儿们围过去打圆场,话里话外听出点苗头:原来钱大哥昨晚去隔壁老李他们屋喝酒聊天,回去晚了,孙阿姨不乐意了。有人嘴快,笑呵呵地说:“钱工,你这就不对了,出来玩得照顾女同志情绪嘛。”另一个更促狭,挤眉弄眼:“孙老师这是心疼你呢!”孙阿姨脸一红,“呸”了一口,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钻进车里,“砰”一声关上车门。
我坐在后座,隔着车窗看得真真切切。心里头不是个滋味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出来玩的,怎么没几天就跟搭伙过日子似的,还管上、吃上醋了?周大姐在副驾上嗑着瓜子,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,嘴角一撇:“妹子,少见多怪了吧?这出来一趟,就跟那放风似的,家里的规矩,到了外头,谁还当真。”说完,又扭过头去跟老赵搭话:“赵师傅,你说是不是?这高原上,氧气都不够,哪还有工夫置气。”
老赵没吭声,只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下,专心致志地盯着前面的盘山路。我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嶙峋山石,心里头那点出来看风景的纯粹念头,好像被什么给搅浑了。
这还只是开始。
第二章 帐篷内外:篝火照亮的心思
第四趟去大草原,那次最是“大开眼界”。团里年轻人也多,有两对是特意带着父母出来的,还有几个是玩户外的驴友。但最能折腾的,还是那些个退了休的。
我们在一个叫“月亮泡子”的地方扎营。领队搞了个篝火晚会,烤全羊,喝马奶酒。那酒劲头不大,后劲足。火光映着一张张老脸,红扑扑的,皱纹都仿佛被熨平了些。跳舞的时候,有个姓吴的老头,是个退休的中学体育老师,身材保持得不错,跳起蒙古舞来还有模有样。他拉着团里一个姓陈的阿姨跳了一圈又一圈,手就没松开过。陈阿姨的丈夫我也认识,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,姓刘,一路上就知道拿着个长焦相机拍花拍草拍云彩,对老婆和吴老师的热乎劲儿,似乎视而不见,又似乎是默许。
跳累了,大家围着火堆坐下喝酒。吴老师喝得有点多,舌头开始打结,手也不老实起来,一会儿拍拍陈阿姨的肩,一会儿又去捏捏她的手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些“人生苦短”、“及时行乐”的话。陈阿姨只是笑,也不躲,偶尔瞟一眼自家老刘,老刘正低着头摆弄他的相机,闪光灯对着火堆“咔嚓”一下,亮得刺眼。
旁边几个老太太看不过眼,小声嘀咕:“老陈也真是,当着老刘的面……”另一个撇撇嘴:“你懂什么,人家老刘乐意,这叫各玩各的,互不干涉。”我听了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各玩各的?都这岁数了,还兴这个?
更绝的在后面。那晚帐篷分配,我和另一个单身大姐合住一个双人帐。夜里风大,吹得帐篷哗哗响。我睡眠浅,被尿憋醒,摸黑起来去远处的简易厕所。回来的时候,经过吴老师和老刘他们几家搭帐篷的区域。月光底下,我看见吴老师那个橙色的帐篷里,灯还亮着,影影绰绰的,不止一个人影。我吓了一跳,赶紧低下头,加快了脚步。可没走两步,就听见旁边一个帐篷里传来压低了的说笑声,一男一女。那男的声音我听出来了,是白天帮大家搬行李、看着挺憨厚的一个老大哥,姓郑。女的,好像是跟他同车的一个寡居的阿姨,姓什么我忘了。
我当时臊得脸都热了,虽然是夜里没人看见。这都干嘛呢?草原的夜那么静,风那么大,难道就吹不散他们这股子莫名的燥热?我钻进自己帐篷,躺了好久,听着风声和远处隐约的牛羊叫声,怎么也睡不着。想起白天,大家还一本正经地讨论着养生、讨论着子女、讨论着国家大事,怎么一到了晚上,帐篷一拉,就全变了个样?难道真像周大姐说的,出了门,规矩就没了?
第三章 房车里的“夫妻”与床铺争夺战
第五趟是沿海线,这次不少人开的是房车,或者租的房车。空间更私密了,事儿也就更出格了。
团里有一对“夫妻”,男的姓冯,女的姓唐,看着都挺体面,男的像是单位里退下来的领导,走路都带着风,女的说话轻声细语,穿着打扮也讲究。两人住一辆房车。头两天还恩恩爱爱的,冯大哥还时不时给唐阿姨拍个照,夸她“风韵犹存”。可到了第三天,风云突变。
那天在海边扎营,房车围成一圈。晚上,我听见隔壁冯大哥他们的房车里有摔东西的声音,然后是唐阿姨压抑的哭声,和冯大哥不耐烦的呵斥:“你哭什么哭?出来玩是找开心的!你看看你那个样子,扫不扫兴!”紧接着,车门“哐”一声被拉开,唐阿姨披着件外套,抹着眼泪下来了,径直往海边走。
几个还没睡的老头老太太赶紧围上去劝。有个嘴快的,大概是跟唐阿姨熟识的,直接问:“老冯又怎么了?你们不是好好的吗?”唐阿姨只是哭,不说话。旁边有个知道内情的,悄悄拉过我,压低声音说:“什么两口子啊!两人都是离了婚的,网上认识的,说好搭伙出来玩,费用AA。可一路上,老冯嫌老唐事儿多,老唐嫌老冯抠门。昨晚为了谁睡车头那个大床,谁睡车尾那个窄铺,吵了一架。老冯说他开车累,要睡大床,老唐说她腰不好,也睡不得窄铺。你看这……”
我听得目瞪口呆。原来如此!难怪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那种客气里透着生分,亲密里带着算计。这哪里是出来看海,这是出来“试婚”来了!还是超高强度的“试婚”——二十四小时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巴掌大的空间里,那点年轻时可能都藏得住的毛病,到了这岁数,谁还愿意忍?
果然,第二天,唐阿姨就不坐冯大哥的车了,自己拎着包,挤上了另一辆有空位的大巴车。冯大哥脸色铁青,一个人开着房车,跟在大部队后头,离得远远的。到了服务区,两人碰面,形同陌路。团里人看他们的眼神,都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有同情的,有看笑话的,还有几个老光棍儿,眼神在唐阿姨身上瞟来瞟去,似乎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搭个伙。
我站在服务区的便利店门口,咬着根烤肠,看着这一幕幕闹剧,忽然觉得嘴里头没什么滋味。这哪是夕阳红旅行团,这分明是个流动的、微缩的、欲望与算计交织的“江湖”。
第四章 麻将桌上的“交易”与川西密林
川西那条线,海拔高,路险,风景绝美。但团里最热闹的,不是看雪山,也不是拜寺庙,而是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“麻将时间”。
我们住的那个藏家民宿,有个大院子,摆了好几张桌子。几圈麻将下来,人和人就熟了,甚至“熟”得过了头。有个姓李的老头,退休前是供电局的,牌技一般,但瘾大,出手也阔绰。跟他搭班子打牌的,是个姓王的阿姨,退休前是小学老师,看着挺斯文。可几圈牌下来,王阿姨的口头禅就暴露了她的性子:“李哥,你这牌打得太臭了,得‘喂’我两口嘛。”说着,脚就在桌子底下不老实了。
我坐他们旁边一桌,听着王阿姨一会儿“李哥”长,一会儿“李哥”短,声音甜得发腻。李老头输了不少钱,可脸上笑呵呵的,丝毫不见恼色。散场的时候,王阿姨说头疼,外面风大。李老头立马殷勤地说:“我那屋有热水,还有风油精,去擦擦?”王阿姨推辞了两句,也就半推半就地跟着去了。
同屋的几个老太太交换了眼神,有个心直口快的“啧”了一声:“这姓王的,上回在云南就跟一个老头不清不楚的,这回又盯上老李了,老李也是,家里老婆还在呢,也不怕人家找上门来。”另一个接口:“怕什么?天高皇帝远。再说了,你情我愿的事儿,一个贪色,一个图钱,各取所需。”我手里的茶杯晃了晃,烫了手。
这种“各取所需”的模式,似乎成了团里不少“临时组合”的潜规则。有个姓郑的大哥,看着挺憨厚,在草原上跟那寡居阿姨的事儿,后来我才知道,那郑大哥一路上的油费、过路费,都是那阿姨抢着付的,还时不时给他买烟买酒。而郑大哥,则负责当她的“专职司机”兼“保镖”,走哪跟哪,晚上还负责“暖床”。这交易,赤裸裸的,摆在明面上,大家心知肚明,只是不说破。
最让我难以接受的是,这种风气甚至影响到了原本正经的夫妻。有一对从河南来的老夫妻,大爷姓孙,大娘姓李,都是退休教师,一路上恩恩爱爱的,是我们公认的“模范夫妻”。可到了川西的第四天,孙大爷忽然跟团里一个离异的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赵阿姨走得近了。两人在甲居藏寨的梨花树下拍照,赵阿姨把头靠在孙大爷肩上,孙大爷的手也搭在了她腰上。李大娘当时就在不远处的小卖部买水,看得一清二楚。
那天晚上,他们那屋吵得厉害,李大娘的声音都劈了:“姓孙的!你对得起我吗?咱们几十年的感情,比不上这刚认识几天的妖精?”孙大爷的声音低,听不清,但透着股心虚和强辩。第二天,孙大爷眼睛红红的,李大娘则戴着墨镜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那赵阿姨倒像个没事人,照样花枝招展地跟别的老头说说笑笑。可李大娘从此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不再跟孙大爷并肩走,也不再帮他拍照,两人之间隔了无形的冰墙。
我看着李大娘独自坐在观景台上,对着远处的雪山发呆,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凄凉。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,几十年的相濡以沫,怎么就在这几千里外的梨花树下,变得这么不堪一击。是这高原的风迷了人眼,还是人心本就如那山间的云雾,聚散无常?
第五章 “独行侠”的归宿与我的顿悟
跑完这五趟,我身心俱疲。看得太多,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,跟不上这“时代”了。团里像周大姐那样如鱼得水的,有;像吴老师那样明目张胆的,有;像冯大哥唐阿姨那样狼狈收场的,也有;更多的是像李大娘那样,沉默、隐忍、独自舔舐伤口的。
当然,也有从头到尾都规规矩矩、洁身自好的。比如每次跟我同屋的那个湖南大姐,姓刘,也是个寡妇。我们俩经常夜里躺在床上,听着外头那些动静,相对无言。刘大姐有一次叹了口气,说:“咱们这些人,是不是都憋坏了?退了休,孩子不在身边,老伴儿要么走了,要么成了摆设,就想抓住点什么,证明自己还活着,还有魅力。”
她的话,像根针,扎在我心口。是啊,我们这代人,年轻时压抑了太多,为了家庭,为了孩子,为了工作,活成了“某某的妻子”、“某某的母亲”、“某某的职工”。等到终于可以做自己的时候,却发现身体老了,时间也所剩无几了。于是,在这车轮滚滚的旅途上,在这山高水远的异乡,有些人就想“疯狂”一把,哪怕这疯狂带着点丑陋,带着点算计,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狼狈。
最后一次自驾的尾声,我们停在青海湖边。那晚,月亮特别大,特别亮,照得湖面一片银白。我一个人裹着羽绒服,坐在湖边的石头上。远处,有篝火,有歌声,还有人影幢幢地依偎在一起。
我忽然想起出发前,女儿拉着我的手,忧心忡忡地说:“妈,你可千万别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学坏。”我当时还笑她瞎操心。现在想来,学坏倒不至于,但“学会”了不少。学会了这世上没有绝对的“老”,也没有绝对的“正经”;学会了人性里的那些沟沟壑壑,并不会因为年纪大了就自动填平;学会了孤独的晚年,有时候比年轻时的贫穷更让人难以忍受。
我拿出手机,翻到老伴的照片。他走了五年了。照片上的他,还是那副温和笑着的模样。我看着照片,心里头忽然就平静了。那些路上见到的、让我“看不下去”的种种,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。他们不过是想在这最后的时光里,用自己或笨拙、或精明、或体面、或不体面的方式,去对抗生命的荒芜和寒冷。哪怕这对抗,在旁人看来,像一出闹剧。
我收起手机,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,往营地的方向走。风很大,吹得我几乎站不稳,但月亮把路照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