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梅姨”真名面容将曝光,但已经是老年人,或许要免于死刑?

发布时间:2026-08-06 15:20  浏览量:3

二十多年的漫长追踪,当“梅姨”终于不再是画像上那张模糊的面孔,也不再是一个令人胆寒的代号时,一个更令人揪心的问题却浮出了水面。

这个曾让9个家庭支离破碎的人贩子,如今已是年过七旬的老人,法律的利剑,真的还能落到她头上吗?

2026年3月21日,广州警方正式通报,绰号“梅姨”的犯罪嫌疑人谢某某落网,经审讯,谢某某对其贩卖儿童的事实供认不讳,消息传来,无数人长舒一口气,这个被追捕了二十多年的神秘人物,终于没能逃脱法网。

随着案件推进,更多细节浮出水面,8月5日晚,“梅姨”案中被拐儿童钟彬告诉记者,他终于知道了那个曾被称为“梅姨”的人贩子的真实姓名叫谢家梅。

他说自己前两天收到了法院的告知书,案件已进入审查起诉环节,上面明确写着“嫌疑人谢家梅涉及拐卖儿童”。

钟彬是“梅姨”案中9名被拐儿童之一,2003年至2005年间,张维平等人曾在广州增城、惠州博罗等地连续拐卖9名男童,最小的仅1岁,最大的3岁。

钟彬一岁半时在广东惠州被邻居张维平抱走,随后转手给了“梅姨”,事发时父亲正在工作,母亲刚吃完饭在洗碗,刚学会走路的他独自跑到院子里,被张维平趁机抱走,这个细节,成了这个家庭二十多年骨肉分离的起点。

另一个被拐孩子申聪,2005年1月4日在增城沙庄街出租屋内被人贩子强行抱走,直到2020年3月才被警方找回。

申聪表示,开庭后他会去广东,亲眼见一见这个改变他命运的人。“我们一家会记住这个名字一辈子”。

2016年,联合专案组将张维平等5名犯罪分子抓获,张维平供认其拐卖儿童的作案事实,并称所拐儿童是通过“梅姨”贩卖。

此后警方连续多年不懈追踪,2017年,“梅姨”的称呼第一次为人所知,广州警方绘制了第一张模拟画像并公开悬赏。

2018年12月,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以拐卖儿童罪判处张维平、周容平死刑,2021年12月,广东高院二审维持原判,2023年4月,张维平等人被依法执行死刑。

而“梅姨”始终像一团迷雾,有人说她根本不存在,2020年,广州警方曾表示,花了几个月时间排查所有可能符合条件的户籍人口、外来人口、暂住人口,目前还没有证据直接证明“梅姨”是存在的。

转机出现在2025年,在公安部指导、外省公安机关支持下,专案组发现一位名叫谢某某的女子,其特征与“梅姨”高度吻合,经进一步核实,谢某某正是“梅姨”。

我认为从“查无此人”到最终落网,这本身就是一场漫长的正义拉锯战,二十多年里,9个被拐儿童全部被找回,但“梅姨”就像一根刺,扎在所有人心里。

然而,当这根刺终于要被拔出来时,一个法律问题却让所有人沉默了,广州警方2017年发布的悬赏通报曾称,“梅姨”当时约65岁。

按此推算,2026年其年龄约为74岁,被拐儿童家属也透露,梅姨目前“年事已高”,已经是老年人,但她的准确年龄至今仍是个谜。

刑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明确规定,审判的时候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,不适用死刑,但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的除外。

而且只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以肢解、残酷折磨等特别残忍手段致人死亡,才可能适用死刑。

其实法律规定,“审判时”不等于整个羁押期间,通常包括案件进入法院后的第一审、第二审及死刑复核阶段,即使被告人在一审、二审时未满75周岁,如在死刑复核阶段达到该年龄,原则上仍应适用相关限制。

刑法第二百四十条规定,拐卖三人以上或者属于拐卖儿童集团首要分子的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情节特别严重的,可以判处死刑。

如今看来,若司法机关认定谢某梅涉及9名儿童,且其负责寻找买家、商定价格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,可认定为主犯,若因年龄规定不能适用死刑,最高可判处无期徒刑,并处没收财产。

对此我觉得,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但法律也规定了年龄的豁免,这条法律本意是体现人道主义,可当它成为人贩子可能的“免死金牌”时,这种人道主义还能被公众接受吗?

一个让9个家庭破碎、让父母在绝望中寻找孩子二十多年的人,仅仅因为年龄就可能逃过极刑,这种反差让人难以平静。

申军良为“梅姨案”追索了21年,直到张维平落网后才知道“梅姨”这个人的存在,从2016年起,他一边寻找被拐的孩子,一边寻找“梅姨”,整整找了10年,申军良说,任何拆散亲情、骨肉的人都躲不过惩罚,正义可能会迟到,但不会缺席。

钟彬这么多年的骨肉分离,一家人的寻亲和煎熬,实实在在已经扛过来了,他心里肯定是恨她的,但相信法律对她会有正义的审判。

我认为法律不是冷冰冰的条文,它应当回应社会最基本的正义诉求,9个孩子,9个家庭,二十多年的骨肉分离——这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真实的人生被改写,当张维平等人已经伏法,而“梅姨”可能因为年龄逃过死刑时,公众对法律的信任将面临考验。

如果“梅姨”最终因为年龄无法被判处死刑,那将是法律条文与公众情感之间最尖锐的一次碰撞。

法律给了老年人豁免权,但那些被偷走的童年、那些在寻亲路上耗尽一生的父母,他们的痛苦又该由谁来豁免?

案件目前刚移送检察院,尚未进入法院审判阶段,谢某梅的准确年龄、起诉罪名、共同犯罪地位及最终量刑,仍需以司法机关认定为准。

对于9个被拐家庭来说,他们要的不仅仅是一个判决,而是一个能配得上这二十多年苦难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