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婚催了五年没结果,我装老年痴呆试探俩儿子,他们反应让我破防
发布时间:2026-08-02 18:51 浏览量:1
我往沙发上一坐,开始装傻。
先是管大儿子叫“师傅”,又指着空调喊“电视机”。
二儿子端来一杯温水,我接过来闻了闻,皱着眉头推开:“这酒不对,苦的。”
其实那是我每天早上都要喝的温开水。
喝了六十多年,闭着眼都知道是什么味。
老伴走后的第四年,我实在没辙了。
大儿子36,在建筑设计院做工程师,画图画得头发都快秃了,就是不肯谈对象。
二儿子33,自己开了家小餐馆,手艺不错,生意也行,可一提结婚就跟我急。
两个儿子条件都不差,长得也周正,可就是死活不肯迈出那一步。
“妈,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兴早结婚了。”
“妈,遇到合适的自然会结,您别操这个心。”
“妈,我一个人过得挺好,您就别瞎操心了。”
好什么好?我晚上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我今年67了,老伴走的时候才59,肺癌,从查出来到走,不到半年。
他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:“秀珍啊,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两个孩子,你帮我盯着点,让他们早点成家。”
我答应他了。可这都八年了,我还没完成任务。
于是我想出了这个主意——假装老年痴呆。
头两天他们没当回事,以为我闹着玩。
第三天我“忘记”关水龙头,厨房里水流了一地,顺着门缝漫到客厅。
二儿子从店里赶回来,一进门踩着水差点滑倒。
看见我站在厨房门口,手里还攥着拖把,一脸茫然地看着地上的水。
“妈!您在干嘛呢!”
我呆呆地看着他:“这水咋跑出来了?”
他愣在原地,拖鞋泡在水里,裤腿湿了半截。
大儿子也从公司赶回来了,看见这场面,脸色白得吓人。
他二话没说,蹲下来开始淘水,二儿子也赶紧去找拖把。
两个人忙活了半天,谁都没说话。
从那天起,他们两个轮流回家看着我。
大儿子把公司的重要项目推了,跟领导申请在家办公。二儿子把餐馆的营业时间缩短了一半,中午回来给我做饭。
大儿子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大大的纸条:“妈,这是冰箱,吃的都在里面。”
又在燃气灶旁边贴了一张:“妈,做饭记得关火。”
我看着那些纸条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有天晚上,我“起夜”经过大儿子的房间,门没关严,里面传来压低的说话声。
我凑近了些,听见大儿子在打电话:“王总,那个方案我真的做不了,我妈这边走不开……对,实在抱歉……我知道这个机会难得,但我没办法……”
他挂了电话,沉默了很久。然后我听见他轻轻说了一句:“妈,你可得好起来啊。”
我站在门外,手扶着墙,指甲掐进墙皮里。
第二天一早,我“迷迷糊糊”走到客厅,看见二儿子正蹲在茶几旁边,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。
他从头翻到尾,又从尾翻到头,翻了好几遍。
然后他站起来,开始在墙上贴照片——从我和他爸结婚的黑白照开始,到我抱着刚出生的老大,再到一家四口的合影,按年份一张张排开。
每张照片底下他都用记号笔写了字:“爸妈结婚那年”,“哥出生”,“我出生”,“哥上小学”,“我上初中”,“爸走了那天”……
写到最后一张的时候,他的手停住了。
那张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,我们三个人坐在桌前吃年夜饭,桌上摆着他做的菜。
他在照片底下写了一行字:“妈笑得最开心的一次。”
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握着笔的手微微发抖,差点没绷住。
“贴这些干嘛?”我故意问。
他转过头,冲我笑了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怕您忘了。万一忘了,看看照片就想起来了。”
大儿子端了粥出来,舀了一勺吹凉了,递到我嘴边:“妈,张嘴。”
我乖乖喝了。他眼圈红红的,但笑着:“乖,再吃一口。”
就这么装了半个月。他们肉眼可见地瘦了。
大儿子本来就瘦,这下颧骨都凸出来了,眼窝深陷下去,像生了一场大病。
二儿子更惨,餐馆的生意顾不上,客人少了,厨师也辞了一个,他每天两头跑,白头发冒出来一大片。
有天下午,大儿子接了个电话,我听见他压着声音说:“我真的去不了,我妈这情况离不开人……面试的事往后推推吧……对,我知道机会难得,但我没办法……”
我躺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,心里像刀绞一样。
我知道那个面试。
大儿子跟我提过,是一家业内顶尖的事务所,他投了好几年简历才拿到面试机会。
他为了准备这个面试,每天晚上看书看到凌晨两点。
可现在,他说推就推了。
转机出现在一个周末的下午。
他们两个以为我午睡了,在客厅里小声说话。
“哥,我想过了,”二儿子的声音很低,“要不我去相亲吧。”
大儿子沉默了几秒:“你以前不是说打死都不相亲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现在不一样了。”二儿子的声音有点哑,“妈这个样子,说不定哪天就彻底不认识我们了。我想让她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结婚。哪怕……哪怕是凑合的,至少让她安心。”
大儿子没有接话。
过了很久,他才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我也去。公司李姐上个月说要给我介绍一个,我当时拒了。明天我去找她。”
“哥,你不是说事业没稳定之前不考虑结婚吗?”
“那是以前。现在……妈比事业重要。”
我在里屋听着,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枕头里。
枕头湿了一大片,我不敢翻身,怕他们听见动静。
我想达成的目的,好像歪打正着地实现了。
可我怎么一点都高兴不起来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桌子菜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小白菜、番茄蛋汤,都是他们小时候最爱吃的。
我把菜端上桌,他们两个愣住了。
“妈,您今天怎么做了这么多菜?”大儿子小心翼翼地问。
我装作没听见,自顾自地摆筷子。
摆着摆着,我忽然停下来,看着他们俩,眼神“清醒”了一小会。
“我刚才好像想起来一件事,”我说,声音有点恍惚,“你们俩……是不是还没对象?”
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,没说话。
我继续说:“我这脑子时好时坏。好的时候能记起来,你们都老大不小了。我昨晚梦见你爸了,他问我孩子们怎么样了,我说挺好的,就是还没成家。他没说话,就看着我笑。那个笑啊,看得我心里发慌。”
说完我又“糊涂”了,低下头开始吃饭。夹了一块红烧肉,嚼了半天,含含糊糊地说:“这肉谁做的?咸了。”
二儿子低下头,肩膀微微发抖。
大儿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背,然后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:“妈,多吃点。”
一个月后,大儿子真的带了一个姑娘回来吃饭。
姑娘是他同事介绍的,在银行上班,白白净净的,说话轻声细语。
她带了一箱牛奶和一篮水果,进门就喊阿姨好,还主动帮我择菜。
二儿子也相了好几个,最后跟一个开花店的姑娘聊得投机。
那姑娘比他小三岁,离过一次婚,没有孩子。
二儿子跟我说的时候有点忐忑,怕我介意。
我说:“人家不嫌你开餐馆的,你还有什么好挑的?”
他笑了,那是这半年来我第一次见他笑得那么轻松。
我把“痴呆”慢慢“治”好了。
现在偶尔还说几句糊涂话,但已经能自己去菜市场买菜了。
柜子里那瓶“阿尔茨海默症”的诊断书——花了两百块钱找人伪造的——被我锁进了铁盒子,这辈子都不会让他们看见。
前天是大儿子的生日。
他女朋友做了个蛋糕送过来,二儿子也带着花店姑娘回来了。
热热闹闹坐了一桌子,我举起茶杯:“来,以茶代酒,敬你们爸。”
大家碰了杯。大儿子凑过来问我:“妈,您最近精神好多了,是不是我们谈恋爱谈的?”
我抿了口茶,笑眯眯地说:“可不是嘛。”
其实我想说的是——你们终于愿意为这个家往前迈一步,我比什么都高兴。
至于那半个月装疯卖傻的日子,听见你们在电话里推掉工作、在深夜里偷偷叹气、在墙上贴那些照片时手在发抖,我这当妈的,心都碎成渣了。
但话到嘴边,变成了另一句:“这蛋糕谁买的?甜了。”
算了。有些事,装糊涂比说破好。
那天晚上,他们都走了以后,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看着墙上那些照片。
从黑白到彩色,从两个人到四个人,从年轻到年老。
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故事,每一个故事里都有他。
我拿起那张去年春节的合影,用手指轻轻摸了摸照片上老伴的脸。
“老头子,”我轻声说,“任务快完成了。你再等等我。”
窗外的月亮很圆,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落在那些照片上,像一层薄薄的霜。
我关了灯,回屋睡觉。
路过两个儿子的房间时,我停下来,伸手摸了摸门框。
门框上还留着他俩小时候量身高的刻痕,一道一道,从低到高,从一米到一米七。
最小的那道刻痕旁边,有用铅笔写的歪歪扭扭的两个字:“哥哥”。
那是大儿子五岁时,二儿子三岁时,老伴用铅笔刀刻的。
我摸着那些刻痕,忽然笑了。
这一辈子,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