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不要买老年人的房子，我同事前三个月花35万买了套老破小

千万不要买老年人的房子，我同事前三个月花35万买了套老破小

我同事老周，四十出头，攒了半辈子钱，三个月前花35万买了套老破小。

六楼，没电梯，房龄二十八年，两室一厅，五十八平。中介带他看房那天，他回来跟我们说：“捡漏了，同地段新房单价一万八，这个才六千，傻子才不买。”

我们都说恭喜。只有坐我旁边的李姐嘟囔了一句：“老房子，还是老人的房子，你最好打听清楚。”

老周没当回事。

过户那天，他才知道房东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太，被儿女接去外地养老了。房子空了两年，屋里一股霉味，墙皮一碰就掉渣。老周花三万简单翻新了一下，换了地板，刷了墙，添了几件家具，兴冲冲搬了进去。

搬家那天是周六，我们几个同事去暖房。爬上六楼，气喘吁吁。老周开门，笑呵呵地招呼我们进去。屋里确实亮堂了不少，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一进门我就觉得后脖颈发凉。

李姐悄悄拉了拉我袖子：“你闻到了吗？”

我闻到了一股味道。不是霉味，是很淡的、若有若无的膏药味，混着一点樟脑丸的气味。像老人身上的那种味道。

老周说：“可能是衣柜里留下的，我还没清理完。”

那天大家吃吃喝喝，闹到晚上十点才散。老周送我们下楼，回来的时候，发现客厅的灯灭了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出门前没关。

他以为是跳闸，去推电闸，没跳。按开关，灯又亮了。他嘀咕了一句，没多想。

第二天晚上，他加班回来，打开门，一股浓烈的膏药味扑面而来。比昨天重了十倍不止。他打开所有窗户通风，翻遍了柜子抽屉，什么都没找到。

味道持续了一整夜。

第三天，他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，最后在卧室衣柜最上面的隔层里，摸到一个硬纸盒。打开，里面是一沓黄纸，上面压着一张黑白照片。照片里是个老头，瘦削，目光浑浊。

盒子里还有一张手写的纸，字迹歪歪扭扭：“民国二十六年生，卒于去年腊月，享年八十六。”

老周手一抖，盒子掉在地上。

黄纸散了一地。

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，声音都在抖：“哥们，你信不信这世上……有那东西？”

我问他怎么了，他断断续续说了。我说你先把盒子扔了，他说扔了。我说你把窗户全打开，他说开了。我说你今晚别住那儿了，来我家。

他来了，眼睛熬得通红。

“你说……他是不是还没走？”他问我。

我没办法回答。

第二天，他找了个懂行的师傅去看。师傅在屋里转了一圈，在卧室门口站定，看了半天，说：“这间屋，以前是老人住的吧？”

老周点头。

师傅说：“人走了，但有些东西没带走。不害人，就是舍不得。”

师傅让他去买点纸钱，在屋里烧了，念叨几句，请老人安心走。老周照做了。那天晚上，膏药味淡了很多。

但事情没完。

过了几天，老周在楼下碰到对门的大爷。大爷听说他买了那套房，脸色变了：“你买的那家？老孙头的？”

老周说是。

大爷叹了口气：“那老头，死在那屋里的。走的时候身边没人，过了三天才被发现。他儿子在外地，回来办完丧事就把房子挂中介了，急着出手。”

老周腿一软。

他去找中介对质，中介说：“这我们不知道啊，房东没跟我们说。”

他又去找房东儿子，电话打不通。

那之后，老周再没住过那套房。他想卖，挂出去两个月，来看房的人不少，但一进门就问：“怎么有股膏药味？”然后就没了下文。

三十五万，砸手里了。

前两天他找我喝酒，喝多了，红着眼说：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，就是贪那个便宜。老人的房子，不是不能买，但你得打听清楚。死过人的，尤其是那种走的时候没人知道的，你住进去，他还在。”

我不知道他说的“他还在”是什么意思。但他说这话时，窗外正好刮了一阵风，我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
后来李姐告诉我，老周现在租房子住，那套老破小还在挂着，价格已经降到二十八万了，还是没人问。

“你记住，”李姐说，“买房是大事。便宜有便宜的道理。尤其是老人的房子，你永远不知道，那面墙后面，藏着什么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办公室的灯闪了一下。

我低头喝了口水，没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