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家暴致残,却离不了婚,就在我想跳楼时,我收到判官的直播邀请
发布时间:2026-02-26 18:18 浏览量:2
梁龙又一次带着满身酒气归来,我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,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。
他眼神中透露出阴鸷,猛地揪住我的头发,狠狠地将我掼向大理石茶几。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我连 哀 号的气力都消失殆尽。
他一边拳打脚踢,一边恶狠狠地咒骂:“连儿子都生不出的 贱 货 ,还敢对晓婷动手,你真是欠收拾了!”
晓婷,那个他养在外面的情妇,已经为他诞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。
她仗着母凭子贵,竟厚颜无耻地向我索要十万块钱,作为她们母子的抚养费。
这无疑是对我的极大侮辱,我怒不可遏地冲到晓婷家,狠狠地扇了她几记耳光。
如今,梁龙是来替她讨回公道的。
这样的场景,在我这三年的婚姻生活中,已经上演了无数次。
每次我报警想要离婚,梁龙就会立刻装出一副老实人的模样。
他当着警察的面跪下,泪流满面地恳求我,说他深爱着我。
他声称自己打人是因为患有暴躁症,是个病人,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,醉酒后更是容易冲动。
他还把我的父母叫来,让他们劝我们和好。
警察也总是以这是家事为由,劝我们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而我的父母,却总是将责任归咎于我,说我没有尽到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,才惹得老公生气。
可他们明明知道晓婷和那个私生子的存在。
就因为梁龙每次家暴后,都会给他们每人一万块钱作为补偿,他们就选择了沉默。
梁龙根本不在乎这点钱,他只是想尽情地折磨我。
因为他坚信我出轨了。
男人的自尊心,既脆弱又扭曲。
两年前的一个深夜,我加班到十二点,车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了,路上又打不到车。
和我一起加班的是我的老同学,他见我冻得瑟瑟发抖,便好心地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给我披上。
这一切,都被梁龙看在眼里。从那以后,他的性格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从憨厚老实变得阴暗粗俗,骂我是不要脸的娼妇,说我出轨了帅气有钱的老同学,看不上他这个又矮又胖的男人。
他开始对我动手,甚至特地出轨我的闺蜜晓婷,以此来报复我。
可我根本什么都没做,一切都是他卑劣的自尊心在作祟。
他打累了,瘫倒在地上喘息。
这时,晓婷抱着儿子出现了。她早就来了,却故意等到这个时候才进来嘲讽我。
“阿莲,你打我两巴掌,就挨了半小时的打。你要是早点拿钱给我,不就没事了吗?”
我擦去脸上的血迹,愤恨地瞪了她一眼,然后拿出合同给她看。
“我没有十万块给你,但我有个娱乐游戏项目,你们想赚钱的话,就签了它。”
晓婷看到合同,就像饿狗见到了肉骨头,顿时两眼放光。
“欢迎梁龙进入‘ 人 渣 审判直播间’,本判官将对你进行审判,罪名包括家暴、出轨、诈骗等。若你无罪,则释放并给予两千万奖金;若有罪,则将受到重罚。”
梁龙原本以为只是参加个审判直播节目,搞搞噱头而已,没想到自己真的被吸进了手机直播间里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拍打着屏幕,根本不听判官在说什么。
他哇哇大叫:“这是什么鬼地方?我怎么会在这里?放我出去,我不要参加这个直播游戏了。阿莲,你给我滚出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判官冷冷地说:“你亲自签的直播合约,签字即生效。审判结束,你才会离开直播间。”
梁龙继续叫嚷:“不是我签的,是我老婆骗我签的。你找她去,别在这里装神弄鬼。”
确实是我骗他签的,但逼他签字的,可是他的好情妇晓婷啊。
晓婷愿意和他上床,给他生孩子,无非就是看中了他有点钱。
可他这一年炒股亏了太多,眼前有两千万奖金的诱惑,晓婷自然动心了。
她不仅自己报名签字,还趁梁龙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,按着他的手签了字。
四千万啊,她早就乐疯了。
直播间里的人越来越多。
【又来新的审判了。】
【这男的看着挺老实的,不像是坏人啊。】
【男人都一样,别看表面。】
【又是原配和小三的戏码,无聊。】
【不过判官的直播,向来都很有看点。】
判官 那 阴 湿扭曲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“既然梁龙你不承认有罪,那就让她们也一起来接受审判吧。”
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吸入手机直播间,晓婷也站在了我的身边。
晓婷惊恐地抱住梁龙,惶恐地看着我。
“阿莲,你搞什么鬼?”
我兴奋地差点笑出声来,当然是搞死你们啊。
漆黑的房间突然亮起了一块巨大的电影屏幕。
我们坐在观众席上,除了我们三个,后面还坐了很多人。
我逐一扫视过去,竟然在人群中认出了梁龙的合作方贺亮。
梁龙为了签下大单子,一直想讨好贺亮。
酒桌上,贺亮调侃梁龙:“弟妹真是比女明星还美,腰细腿长,脸蛋也嫩得能掐出水来。你能娶到她,真是好福气啊,我都羡慕。”
话里话外都在调戏我。
梁龙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却不敢反驳贺亮。
我气得骂贺亮是臭流氓,也骂了老公没出息。
贺亮却说我开不起玩笑,还说老公娶了个悍妇。
烂男人就是这样,被戳破伪装后就把脏水泼向女人。
他单独和梁龙去窗边聊天。
等梁龙回来的时候,递给我一杯果汁。我喝完就晕乎乎的,很快就睡着了。
我只记得老公抱着我,把我放在软软的沙发上,然后解开了我的衣服。
我从未在意过这件事,以为是梁龙与我亲密。可大荧幕上播放的,却不是梁龙,而是肥头大耳的贺亮。
沙发上的我像个无意识的娃娃,任人摆布。
而梁龙却坐在一旁,冷漠地观看。
我整个人僵在原地,冷汗如雨般顺着脊背滑落,浸湿了衣衫。
环绕音响里,判官那冰冷的声音回荡着:“贺亮,你可认罪?”
一束冷光直直打在他脸上,他瞬间面如土色,惊恐得五官都扭曲了。
“这到底什么鬼地方?快放我出去!梁龙,你他妈搞什么鬼把戏?”他声嘶力竭地叫骂着。
我脑袋一阵发懵,牙齿不受控制地“咯咯”打战,声音颤抖地问:“他……他认什么罪?”
贺亮疯狂地摇头,手指着梁龙,急切地辩解:“我没罪!阿莲,你去问梁龙。那事儿就是个误会,不是我想那么干的,是你老公亲口说可以让你陪我的,药也不是我的啊。你可别找我麻烦!”
灯光转而落在梁龙身上。
判官再次发问:“梁龙,他说的可是事实?”
梁龙拼命摇头否认:“药不是我的,是他逼我的。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玩?这不是人干的事儿!”
贺亮却狡辩道:“阿莲,你都听到啦,我当时就是酒后胡言乱语。是你老公利欲熏心,为了签单把你送到人家沙发上的。我喝了酒,根本不知道那是你啊,错真不在我!”
判官见贺亮死不认罪,大屏幕上突然播放出一段聊天画面。
画面里,贺亮用力拍了拍梁龙的肩膀,满脸得意地说:“合作的事儿我答应了,不过我有个小要求。”
梁龙眼睛瞬间放光,兴奋地问:“什么要求?”
“你得在旁边看着我和你老婆……哈哈,这想想都刺激!”
梁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颤抖着,沉默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贺亮见此,顿时哑口无言。
我死死地掐着手心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,愤怒地吼道:“ 畜 生 !我绝不会原谅你!”
这时,我眼前浮现出许多罪名选项。
判官在一旁提醒我:“面对如此狡辩的罪犯,受害者有权自行选择刑罚,无论你如何报复施暴者,都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
弹幕瞬间炸开了锅,比我还气愤。
【快选阉割刑,让他失去作恶的工具!】
【选金刚鞭刑,把他打得千疮百孔!】
【呜呜,什么刑罚都弥补不了对阿莲的伤害,狠狠罚他!】
我目光坚定,最终选择了“同爱”刑罚。
贺亮一看刑罚内容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,苦苦哀求:“阿莲,求求你放过我吧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你将日日夜夜遭受惩罚,永生不得解脱。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女人,那我就让你清醒着,被各种男人玩弄!”
“毒妇!”他咬牙切齿地骂道。
“过奖,祝你尽情享受男人的‘爱抚’。”我冷笑道。
他想转身逃跑,可他的座椅瞬间变成了一座坚固的监狱,里面全是肌肉发达的猛男。
有黑人、白人、黄人,来自世界各地的男罪犯都聚集在这座“同爱监狱”里。
他们如饥饿的野兽般,恶狠狠地盯着贺亮,无数双手如铁钳一般将他按在地上,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。他的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,直至消失。
弹幕一片欢呼雀跃。
【还是阿莲狠啊,以牙还牙,太爽了!】
【就该让这种强奸犯都进同爱监狱!】
【他喜欢玩女人,活该他被男人玩,被玩死了再复活,永远轮回!】
【哎,等等,干坏事的可不止他一个,果汁里的迷药到底是谁下的?】
我猛地转头看向老公。
他被同爱监狱的恐怖场景吓得脸色惨白,慌乱地摆手解释:“老婆,真不是我下药的,你别这么看着我!”
“那是谁?”我目光如炬地盯着他。
老公犹豫了许久,最终手指颤抖地指向晓婷:“是她给的迷药。”
晓婷也被吓得魂飞魄散,声嘶力竭地否认:“胡说!梁龙,你他妈还算不算男人?明明是你指使我干的。阿莲,我们是好闺蜜啊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好闺蜜?我心中一阵冷笑,这称呼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。
大屏幕突然亮起,画面一转,上面的人变成了晓婷。
我和晓婷都是从偏远乡村走出来的大学生。
我一毕业就顺利进入了一家影视公司做策划。
而晓婷却四处碰壁,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,只能赋闲在家。
我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便让梁龙帮她找一份合适的高薪工作。梁龙托关系让她去了朋友的公司,可她却被安排了一个闲职。
她心里很不痛快。
我特意请她吃饭,想安慰安慰她,让她别太焦虑。
她喝得酩酊大醉,哭得梨花带雨,质问我:“为什么命运如此不公平?为什么你生得比我漂亮?为什么你的工作比我好?为什么我没有像你一样嫁得好?”
梁龙家里原本是开公司的,我一个穷苦出身的人,能嫁给富二代,在外人看来算是好命了。
可惜婚后,梁龙又赌博又炒股,把公司折腾得快破产了,家里早就负债三千万。
我也被他拖累得苦不堪言,一起拼命还债务。
所以她羡慕我嫁得好?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!我只是咬着牙默默承受,没跟她提起欠债的事儿。
我轻声安慰她: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轨迹,你一定会过得比我幸福。”
晓婷突然猛地推了我一把,气呼呼地说:“胡说!追我的都是些穷鬼烂男人,我为什么就不能嫁个有钱人?就算没钱,工作好一点也行啊。阿莲,你帮帮我,我想升职。我知道梁龙和我老板是好朋友,你让梁龙替我说说情,让我老板同意我的升职申请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,说:“工作上的事儿,我不太方便插手。”
晓婷冷笑一声:“你果然只是嘴上说希望我过得幸福,根本不会帮我实实在在的忙,太虚伪了!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我急忙解释。
“那你就帮我!”她步步紧逼。
梁龙现在自身都难保,公司快倒闭了,没钱没势,树倒猢狲散,他朋友也没那么好说话了,根本没办法帮她谈升职的事儿。
但看到她难过得快要崩溃的样子,我心一软,还是答应她:“我明天就去找梁龙谈谈,尽力而为。”
晓婷顿时欣喜若狂,抱着我又哭又笑:“好姐妹,我爱你!只要我能有这次机会,我一定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项目和优质男人,我一定会报答你的!”
原来她心里还是想着钓金龟婿。
我带着晓婷去找老公,他正巧在和贺亮以及晓婷的老板谈生意。
我把来意跟老公说了,他让晓婷跟着一起去吃晚饭,说酒桌上再谈。
贺亮若有所思地看着晓婷,主动和她闲聊起来。晓婷见他是合作方,热情得不得了。
我把空间留给他们,悄悄离开了。
可我左等右等,都没等到晓婷报喜的电话,反而梁龙跟我说晓婷拿到了贺亮公司的offer。
我立刻跑去恭喜晓婷,可她却一脸不开心。
她喝得醉醺醺的,糊里糊涂地哭着问我:“为什么你的人生这么轻松?天生漂亮又命好,而我却这么艰难?”
我以前一直不明白她有了高薪offer为什么还要哭,可现在,我似乎明白了。
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我走后,晓婷和贺亮闲聊的片段。
贺亮点着烟,慢悠悠地说:“谁都想要升职,想要嫁有钱人,想要生在罗马,可凭什么那个人是你?”
晓婷不服气地反驳:“那凭什么就可以是宋莲?”
“凭她有女明星一样的美貌,有金牌策划的能力,所以我为什么要选你?”
晓婷难堪极了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她从小就比我聪明,懂得走捷径,看不上我吃苦努力换来的那点小成果。
她缓缓解开裙子,冷冷地说:“我比她豁得出去,这就是你选我的优势。”
“停下,别再放了,够了!”晓婷看着屏幕上曾经的自己,崩溃地拿起手机狠狠砸向屏幕,可屏幕毫无反应。
梁龙没想到她除了做自己的情妇,还早就陪过贺亮了。
他忍不住冲上去扇了她几耳光,骂道:“ 贱 人 ,真恶心!”
梁龙原来很爱我,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厌恶我呢?
我一直以为是老同学送我回家让他误会了,没想到那只是他PUA我的借口。
他真正厌恶我,应该是从我被贺亮欺负之后。
他嫌我脏了,所以移情别恋,和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晓婷、我的好闺蜜勾搭在一起,还生了个儿子。
可他以为纯洁的晓婷,竟然更加肮脏不堪,或许那个儿子都不是他的。
他彻底崩溃了。
晓婷被他这一巴掌刺激得发了疯。
“梁龙,你又好到哪里去?
“宋莲是校花女神,当年那么多人追她,要不是你死缠烂打当舔狗,她会嫁给你?
“你自卑,就想处处压她一头。不然贺亮睡她的事儿,你能忍?
“你他妈算什么男人!”
没想到他们狗咬狗,反而把恶劣的真相都说了出来。
晓婷毫不留情地攻击他的痛处。
梁龙冲上去就对晓婷一顿暴打,他揍我揍惯了,眼下也如法炮制地欺负她。
我抄起边上的铁棍,狠狠砸在梁龙脑袋上,他疼得满地打滚,哀号不止。
我一脚把他踹到一边。
晓婷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捂着破相的脸哭着问:“阿莲,你为什么救我?”
她根本不值得我救,我只是厌恶梁龙用拳脚去欺负女人。
我不是圣母,可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梁龙为了能让合作方贺亮签下更大的单子,竟然逼着我在他们吃饭的时候跳舞给他们看。
我坚决不肯跳,他就对我拳打脚踢。
贺亮坐在一旁,饶有兴致地看着在台上跳舞的我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晓婷已经是贺亮公司的人了,自然也在场。
我跳完舞,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晓婷看着我离去的背影,直白地对贺亮说:“想要她?”
贺亮啧啧嘴:“你有办法?”
“老板答应我升职的申请,我一定帮你搞定她。”她又补了一句,“对宋莲,你不能硬来,她脾气倔得很,会闹得鱼死网破的,我有好办法,保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贺亮笑了,拍了拍她的脸:“最毒是闺蜜,一点没错。说说看,什么办法?”
她望向一旁的梁龙,梁龙把他们的对话都听在耳里。
这时的梁龙,公司已经卖了,债务还剩两千万没还,只剩下一套别墅。
他要是再还不上债务,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。
和贺亮签单,成了他能暂时还上一部分欠款的唯一捷径。
贺亮也知道这一点,所以才会拿捏梁龙,提出让我跳舞给他们看的无理要求。
晓婷说:“梁龙是宋莲老公,让他这个爱人去给她下药,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吗?”
“梁龙能搞定?”贺亮有些怀疑。
晓婷嗤笑一声,那笑容仿佛在嘲笑梁龙,也像在嘲笑自己。
“梁龙和我是一种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你别看他为了宋莲,像个老好人一样,可一旦戳破他自卑的自尊,阴暗就会滋长,他会暴露得和我一样。”
说着,她把药瓶递给梁龙。
梁龙低着头,可我从他脸上看出来,他也心动了。
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接过了药瓶。
他死死瞪着贺亮,恨恨地说:“办完事,把合同签了。”
审判厅里,阴森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。判官那低沉又威严的声音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人心上:“晓婷,你可认罪?”
晓婷像是听到了世间最可笑的笑话,放声大笑起来,那笑声尖锐又刺耳,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。她猛地伸出手指,恶狠狠地指向我,破口大骂:“我绝不认罪!你宋莲又能比我好到哪儿去?咱俩都是被人玩弄的可怜虫。你和我出身一样低贱,遇到的男人也半斤八两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宋莲,你骨子里也贱得很呐!”
我怒目圆睁,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,冲上去对着她就是几拳,拳拳到肉,边打边吼:“我和你不一样,根本就不一样!”
晓婷却像疯了一样,继续叫嚷:“有什么不一样?不都被男人睡了,现在不都一无所有。你嫁的豪门不也破产了,哈哈哈!”
她满心想着把我狠狠踩进泥里,肆意践踏,可她大错特错了。她的根,早已在那污浊的泥沼里烂得彻彻底底。
我目光如炬,直直地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不过是皮囊被你弄脏,而你,却把自己的灵魂都玷污了。”
晓婷死不认罪,刹那间,我的眼前如同被一层神秘迷雾笼罩,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惩罚选项。
我逐一审视着这些罪名,眼神冰冷而坚定,最终,我选了一项最契合她的惩罚。她不是做梦都渴望成为有钱人,变得貌美如花,还眼红我嫁了富二代吗?那我就让她梦想成真。
“晓婷,我判你犯下‘美丽暴富’之罪,让你体验体验我的人生,怎么样,开心吗?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晓婷一脸茫然,皱着眉头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就在这时,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,晓婷瞬间被卷入另一个空间。
她从一个土里土气的乡下穷丫头,摇身一变,成了光芒四射的女明星,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绝世美貌。
此刻,她正在片场拍戏,是当之无愧的最美女一号,片酬更是高达上亿。片场里,无数男人像饿狼一般,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欲望。
这些男人,可都是各个惊悚恐怖影视剧里的男主角,从阴森恐怖的佐伯刚雄,到残忍嗜血的食人魔,再到令人胆寒的家暴男安嘉和。
他们一个个热情似火地追求晓婷,一旦得到她,便露出狰狞的真面目,对她拳脚相加,肆意摧毁。他们把晓婷辛苦赚来的钱财挥霍一空,还逼她去交际应酬,最后甚至将她活活打死。
整整一百个惊悚恐怖的家暴男主,晓婷要经历一百次从贫穷到富贵,再从富贵跌入一无所有的悲惨人生。她的金钱和美貌,将在无尽的恐惧和死亡中不断得到又失去。
此刻,晓婷正被食人魔紧紧捆绑着,那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割在她身上,她疼得面目扭曲,却还残留着一口气。她艰难地抬起头,望着屏幕,我们的目光跨越这奇异的空间交汇在一起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,哀求道:“阿莲,看在咱们最后这点情分上,求求你,让我死个痛快吧,我再也不羡慕你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,眼神冰冷如霜:“那怎么行呢?我念在咱们是同乡,把你当闺蜜,还帮你找好工作,可你呢,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你让我失去了一切,我当然要让你百倍偿还。”我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慈善家,我就是要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忏悔。
这时,弹幕如潮水般涌来,对我褒贬不一。
【宋莲有仇报仇,有恩报恩,真是大女人风范!】
【她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,和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?】
【用高尚的道德去要求好人,却对低劣的恶行如此宽容,这就是区别吗?这分明是伪善!】
【他们都是被自己的欲望困住,受到欲望的惩罚,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。】
【可不能放过那些错误的根源啊,那些狗男人怎么能美美隐身呢?】
我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:“怎么会让他不受惩罚呢?你跑不掉的,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他跑得飞快,像一只受惊的野兔,我拖着瘸腿,根本追不上他。
我的腿,是被他亲手打断的。
那天,我像往常一样去上班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格外显眼。老同学看到我这副模样,心里大概猜到了几分,小心翼翼地问我:“你是不是被你老公家暴了?我可以给你介绍离婚律师。”
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,悄悄去见了律师。按照律师的要求,我做了伤情鉴定。
可律师却皱着眉头,无奈地说:“这个鉴定也不能直接证明就是你老公家暴导致的,还需要更有力的证据。”
回到家后,我在家里偷偷装了摄像头。为了引起老公梁龙的注意,我特地让老同学送我回家,还故意让他看到。
果然,一回到家,梁龙就像一头暴怒的狮子,对我拳打脚踢起来。
“你又和那个老同学厮混,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,看你还怎么混!”他双眼通红,像着了魔一样,竟然真的举起刀,朝着我的脚踝狠狠砍去,一刀又一刀,刀刀见血。
钻心的疼痛让我差点昏过去,但我却笑了,心想:这次证据足够离婚了。
我被紧急送往急诊室,医生处理完我的伤口后,我偷偷导出视频保存起来。就在这时,妈妈来看望我,恰好看到我手机上视频保存完毕的提示。
妈妈泪流满面,紧紧握住我的手,哽咽着说:“阿莲,你这样妈心里疼啊,你要是想离婚,就离了吧。”
听到妈妈这话,我这么多年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,第一次在她面前放声大哭。
妈妈一直是个懦弱的传统女人,面对男人的压迫,从来不敢反抗。可这次,她看到我惨成这样,终于有了点当妈的样子,勇敢地维护我了。
我满心期待地想联系律师,把被打的视频发给她,可一摸口袋,手机却不见了。
这时,梁龙拿着我的手机,大摇大摆地走进来,还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,说:“老婆,你居然偷拍视频,是想拿它当证据和我离婚吧?”
我心里一紧,急忙喊道:“手机还给我!”
梁龙却冷笑一声:“做梦。”
就在这时,爸爸妈妈拎着牛奶和粥,匆匆走进来。
妈妈把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放在我床头,轻声说:“阿莲,先吃点东西,别饿着。”
梁龙却突然把手机扔给我,我急忙查看,发现里面的视频都被删得一干二净,就连网盘里的备份也被清空了。
“ 你不 得 好 死!”我气得浑身发抖,怒吼道。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证据,就这样被他毁得一干二净。
他怎么会知道我手机里有视频呢?我怀疑的目光投向妈妈。
妈妈一直低着头,默默地吹凉那碗粥,然后把粥递给我,轻声说:“阿莲,快吃,吃饱了伤好得快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,一把将她手里的粥掀翻,粥洒了一地。我怒吼道:“是不是你告诉他的?我家暴的视频,是不是你告诉他的?”
妈妈连忙摇头,眼神闪躲地说:“没有,我就希望你好好的。”
我一把将她推开,大声吼道:“希望我好?还是希望我和他继续过日子?你是不是嫌我离婚丢脸?”
“我我……没有……”妈妈吓得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你还是我妈吗?你为什么这样对我?”我悲愤交加,泪水夺眶而出。
妈妈也哭了,哭着说:“阿莲,妈不会害你的。再忍忍,你马上就会好起来的,会自由的,不会等很久的。”
爸爸在一旁看不下去,一把推开妈妈,骂她胡说八道。
然后,他也来劝我:“阿莲,你闹什么臭脾气。你要是守妇道,没有和别的男人鬼混,没有对不起女婿,他平白无故打你干什么?你要好好反思自己有没有恪守妇道。”
说着,爸爸兜里的两沓人民币露了出来,那刺眼的红色让我怒火中烧。
我一口气堵在心口,发疯似的扯下吊瓶,朝着他们砸去,又掀翻了桌上的东西。
“都给我滚,你们不是我爸妈,你们只是收了梁龙的钱,卖女求荣的垃圾。我恨死你们了!滚啊!”我声嘶力竭地喊道。
医生护士和其他病人听到动静,纷纷围了过来。
梁龙当着众人的面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我面前,一脸真诚地忏悔:“老婆我错了,你以后和别的男人出去玩、出去过夜,我都能接受,我只求你别离婚。我不能没有你,你出轨我都能睁只眼闭只眼,可我舍不得你啊。”
大家纷纷对我指指点点,可怜梁龙是个被绿的“老实人”。
我急得眼泪直流,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出轨,他家暴我只是因为疑心病重,我要报警,我要离婚。”
梁龙却站起来抱住我,哭得比我还大声,可他在我耳边小声威胁道:“敢离婚,我就杀了你全家。”
爸爸也跟着众人一起指责我,说我行为不检点才会被老公打,都是活该,哪里有脸离婚。
一句句刺耳的话像针一样,扎进我的耳朵里。
妈妈又哭了,边哭边求我再忍忍,说马上就会解脱了。
忍?妈妈一辈子都被男人欺负得抬不起头,像旧社会被裹得变形的小脚,被男人踩得稀烂,却不敢逃离。现在,她还想把我也缠死在这痛苦的深渊里。
我的好妈妈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抗,也不允许我反抗。
我不再挣扎,我知道他们就是故意要折磨我。
夜里,四周一片寂静,我趁没人注意,缓缓爬上窗台,望着窗外那无尽的黑暗,心想:跳下去,或许就能解脱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判官那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,仿佛一道光,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。
现在,他们都要为自己的恶付出代价了。逃,是逃不掉的。
梁龙还在亡命奔逃,他猛地撞开一扇大门,却迎面撞上了我的父母。
父母一见到他,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,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。
“女婿啊,你和阿莲这是玩的什么把戏?这里是什么地方?我们怎么会在这里?”母亲急切地问道。
“滚开!”梁龙此刻哪有心思理会他们,他一把推开父母,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继续奔逃。
父亲一脸茫然地转向我:“阿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这游戏怎么个玩法?”
“你们合同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?”我冷冷地回应,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我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伤害过我的人,但他们是给予我生命的父母,我无法直接对他们下手。
于是,我把选择权交到了他们自己手中。
在去找晓婷谈审判直播合同之前,我特意复印了两份放在父母家里,每份合同上都赫然写着奖金两千万。只要他们参加这个游戏并获胜,就能拿到这笔钱。
看来,他们最终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签字即生效,他们自然也被卷入了这场游戏。
父亲一脸困惑:“我们只是随便签的,进来到底是要干什么?”
“别急,你们先看看你们的好女婿会有什么下场。”我冷冷一笑,目光转向正在四处奔逃的梁龙。
我看着梁龙一圈又一圈地跑,无论他选择哪扇门逃走,最终都会像被无形之手牵引一般,回到这个原点。
他终于累得瘫坐在地上,浑身是汗,狼狈不堪:“宋莲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你心里不清楚吗?看看大屏幕上的你吧。”我指向天空。
灰暗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块巨型屏幕,画面定格在卧室里,梁龙和晓婷正躺在床上缠绵。
自从我的脚被砍伤致残后,我就成了梁龙眼中的废物。
他不仅不去工作,还跑到我公司大闹一场,导致我被开除。
我失业了,成了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妇。
那天,我买完菜回到家里,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梁龙和晓婷的腻歪声。
晓婷娇嗔道:“你个坏蛋,可真够狠的呀。”
梁龙摸了摸她的脸,油腻地笑道:“你说爽不爽吧?”
晓婷笑了:“滚蛋,我说的是你对阿莲。”
“对她怎么了?”梁龙不屑地问道。
“你把阿莲的工作弄没了,不就是为了把她困在家里做黄脸婆吗?”晓婷一语道破天机。
梁龙得意地笑了:“她一旦失去事业,沦为家庭主妇,就完全成了我的妻子。她就会任凭我摆布,随我怎么羞辱刁难。因为她过着手心朝上的日子,是我养着的。”
婚姻中的男人竟将妻子视为自己的附属品,他们从不珍惜,只会觉得那是自己凭本事得来的。可他忘了,当初是他死缠烂打地追求我,我才被他的真诚打动,答应嫁给他的。
我怒火中烧,很想冲进去把他们碎尸万段。他们毁了我的一切!
可我知道,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婚姻给了我什么?一个家暴、出轨、负债的老公,和一具被折磨得残疾的身体。
我气不过,还是冲进卧室,把菜一股脑儿地砸在他们身上。
我怒骂道:“渣男贱女,你们浑蛋!”
梁龙被砸破了脑袋,鲜血直流。
“你反了天了,敢打我?”他怒吼道。
晓婷在一旁看戏似的火上浇油:“哎呀,龙哥你还是被她拿捏了啊,老婆不教训一下怎么行?”
他似乎是为了在晓婷面前展现自己的男人魅力,冲过来对我拳打脚踢。
我豁出去了,拼命和他扭打在一起。我捡起地上的刀,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肚子。
可男女力量悬殊太大,我也受了重伤。
他踹坏了我的肚子,医生告诉我,我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。
他骂我是生不出孩子的废物,可罪魁祸首明明是他!
我看向父母,他们看完这一切后,沉默不语。
母亲还是只会哭哭啼啼。
我想起了她年轻时也曾被父亲这样打过。
小时候,她被父亲打伤后,就背着我去找村里的妇女主任求助。
可妇女主任却对她说:“忍忍吧,男人都这样,村里也没办法。”
从那以后,母亲就认命了。
我不甘心,又一次问母亲:“妈,这种日子我怎么忍着过下去?你还要我忍吗?”
弹幕上的观众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,纷纷开始讨论母亲会怎么选。
这引起了判官的兴趣,他宣布道:“我们来玩个小赌注游戏吧。大家都可以投票。这位母亲只能在心里说出答案,只有我能听见。其他人觉得妈妈会选‘忍’的投A票,‘不忍’的选B票。最终选对的人,我可以帮他实现一个愿望。金钱、长寿、年轻、权力,都可以实现。所有观众和玩家都可以参与投票。开始吧。”
每个人眼前都出现了一个虚拟屏幕,大家纷纷点击投票。
母亲只是一个劲地看着我哭,没有做出任何选择。
我选择了弃权,不想给自己添堵。
我从小就知道她的答案。
很快,投票结果出来了。A票占了99%,只有1%的人选了B。
弹幕上的观众都催着判官揭晓答案,大家都想知道母亲到底选择了什么。
可判官并没有公布答案,反而发出了一阵玩味的笑声。
“投票很有趣,但现在揭晓就没意思了。”他卖了个关子,不肯说。
他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了正轨:“我们先继续审判吧。”
一束追光突然落在黑暗中的梁龙身上,他抬手遮住刺眼的灯光,却无处可逃。
判官冷冷地问道:“梁龙,你认罪吗?”
梁龙死鸭子嘴硬:“我有什么罪?都是宋莲婚内出轨老同学,我才会被她逼疯、才会把她送给合作方的。是她自己不要脸啊,我才是受害者。”
他在颠倒是非黑白!明明是他先把我迷晕送给贺亮的,老同学送我回家只是后来的事。
他只是为了欺负我,找个借口而已。
既然他不认罪,那就由我来定刑。
眼前浮现出很多罪名选项,我选了听起来最美妙的那项——“幸福一家人”刑罚。
“梁龙,我判你死刑太便宜你了。我要让你体会下,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家人。”我冷冷地说道。
“不要!宋莲,是你活该!我没罪!”梁龙挣扎着乱跑,却跑进了另一个空间。一只手突然伸出来,把他拉了进去。
这是梁龙的家,拉他的正是他的新老婆。她温柔地拿出一排刀具,笑眯眯地说道:“老公你回来了,刚刚为什么从女同事车上下来呀?”
梁龙疯狂摇头:“我不是你老公!滚开!”
新老婆拿出薄刀,追着他满屋子跑,咯咯笑道:“我最讨厌出轨的贱男人了!不检点的贱骨头!我要把你剥皮!这刀很薄,剥皮很顺利的。”
梁龙被吓傻了,摔倒在地就被她追上了。
他被绑在床上,女人一刀刀割下去,比医生还精准。很快,一张薄薄的皮就割好了。
她对着我们晃动薄皮,温柔道:“放心,梁龙不会死的。等他新皮长好了,我就用凌迟再把他切成三千块。”
“疯了!疯了!”父亲看着这一幕被吓坏了,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地,“阿莲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男人?一日夫妻百日恩啊!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疯了,我简直是疯了,才会对父亲还存有那么一丝恻隐之心。
父母也参与到了这场审判游戏之中,在这游戏里,有罪之人都会遭到审判。
自父亲踏入这个游戏,他的头顶就浮现出了“家暴”的罪名。我能瞧见,可他们自己却浑然不知。
我一直没给父亲判刑,是念及他生我养我的恩情。可看看他此刻在做什么?
“你赶紧把女婿放出来,弄这些假玩意儿吓唬谁呢?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孝顺的丫头,居然害自己男人,真是没家教!”父亲觉得他的男权受到了挑战,气得暴跳如雷,抬脚就要朝我踹来。
没想到,母亲突然像疯了一般飞扑过来,用力撞开了父亲。她跑到我身边,急忙把我拉了起来。
父亲那一脚,让我彻底明白,他根本不配我感恩。
他还不罢休,又想冲过来打我。而母亲却毅然决然地站在我身前,紧紧抓着我的手,把我护在身后。
我一下子愣住了,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,母亲为了我,公然反抗父亲。
母亲大声说道:“阿莲,其实我们不是你的亲生父母,是我们把你从河边捡回来的。所以他对你不好,还不许我对你好。他不是你爸,你别放过他,我早就受够他了。”
“什么?”我震惊得瞪大了双眼,我是被他们捡来的孤儿?
“你告诉她干什么?蠢女人,她要是知道不是我们亲生的,哪还会管我们死活?谁给我们养老?”父亲气急败坏,抬手就要打母亲。
母亲却不知哪来的勇气,猛地打了父亲一巴掌,大声喊道:“不许伤害她!”
我再也控制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原来,母亲还是会保护我的。
我满脸厌恶地说道:“我的好爸爸,既然你这么同情这个 畜 生 ,那就去救他吧。”
父亲有点害怕了,声音颤抖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去死吧。”我冷冷地说道,随后审判了父亲同样的罪名。刹那间,父亲被拉进了梁龙家里。
既然要去救他,那就接着做他的模范丈人吧。
父亲一进去,新妈妈就热情地迎上来,让他坐下吃饭:“老头子,饭菜我都做好了,快吃吧。”
父亲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,哪里敢吃,又想动手揍新妈妈。
可新妈妈哪是吃素的,她身形矫健,一把就将父亲按在地上。
“为什么打我?嫌我不够三从四德吗?那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女德。”新妈妈不像我母亲那般温柔懦弱,她十分彪悍,对着父亲就是一顿暴打,还拿起铁锤,一下一下地把父亲砸得血肉模糊。
新妈妈对着我们说道:“死不了,他等会儿就会重新长出血肉了。女婿的皮还没长好呢,等会儿把皮裹在老头子身上,放进烤箱里烤一烤,再剥了皮让他重新活过来。”
“好,好,好啊。”母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几个字,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。
“幸福一家人”的刑罚,就是让大家甜甜蜜蜜地生活在一起。
可一旦老婆觉得老公出轨或者有伤害行为,就会对他们进行残忍的惩罚。
一个眼神、一句话,回来晚了、坐了同事的车、嫌老婆饭菜做得难吃……这些都能成为让老婆怀疑的罪名。
不需要任何证据,只要老婆心里有了怀疑的念头就行。
就像在现实世界里,男人总是这样,仅仅只是怀疑,就好像老婆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。
梁龙和父亲就这样被永远困在了那个看似幸福的家里,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的新老婆折磨。
那些新老婆们有几千种酷刑,每一种都让人痛不欲生。
他们想死都死不了,因为会无限复活。
我最后将目光投向母亲,她的头顶上浮现出“懦弱无能”的罪名。
因为她的懦弱,我们母女俩受尽了父亲和梁龙的欺凌。甚至,她还曾让我陷入绝境。
我恨她,恨她从来都不保护我,不像别人的妈妈那样疼爱我。
但人终究是复杂的,那个懦弱的母亲,最后还是勇敢了一回,做了一次真正的妈妈。
弹幕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,开始热烈讨论起来。
【这妈还算做了件像样的事,最后保护了女儿一次。】
【那有什么用?要不是她把手机证据给梁龙,宋莲早就离婚获得自由了。】
【这种愚蠢的母爱,简直就是痛苦的深渊。】
【你们说,宋莲会不会也审判她妈?】
【肯定会啊,没用的母亲只会伤害孩子。】
【你们别这么说,也没人保护过妈妈呀。】
是啊,从来没有人保护过妈妈。
她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。
村妇女主任也没有伸出援手。
我也没有。
她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妇女,只能懦弱地忍耐着一切。
“我放弃审判,她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。”我坚定地说道。
判官选择了答应我,宣布母亲无罪。
我们都回到了现实世界,我得到了两千万的奖金。
母亲应该也得到了。
可我却再也没有得到她的消息。
或许,她也不想再见我了吧。
我把那两千万奖金全部投入到了妇女援助项目之中,成立了一个专门的妇女援助工作室,主要致力于维护女性的健康和权益。
仿佛有神灵在暗中相助一般,不管我想做什么事情,都事事顺心,一切都能顺顺利利地达成。
工作室的发展十分顺利,我拉到了很多投资,组建了公益律师团队,还开展了教育资助项目,找到了许多志同道合的伙伴。
我们一起走过了许多乡村和城市,走进了无数个家庭。
我们竭尽全力去帮助那些在家庭中遭受暴力和精神欺凌的女性。
让专业的律师免费为她们打官司,让她们不再因为没钱而无法维护自己的权益。
让那些遭受家暴的孩子能够脱离恶劣的家庭环境,资助他们读书,帮助他们改变命运。
让那些被丈夫家暴威胁的妻子,不再担心离婚困难,不再因为没有证据而陷入困境。
让那些被子女虐待的老人,不再担心无人照顾。
我在阿德勒的书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:“你能怎么做呢?你不可能改变现状。下雨了,你只能打伞,想要和雨反抗是没有用的。”
可是,我相信自己的力量,也相信我们所有人的勇气和决心。
我们不仅能撑起这把伞,还能勇敢地和雨抗争。
番外1
多年后,我回到了老家。从邻居那里,我才得知母亲很早就去世了。她死的时候,特意嘱咐大家不要告诉我,她不想给我添麻烦。
我的心里空落落的,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我回到自己的房间,里面还放着母亲留下来的遗物。有一个盒子,是我小时候用来存放秘密的。
我轻轻打开盒子,拿出里面那些皱巴巴的纸,上面是我幼稚的字迹,写满了我的心愿。
【我要快快长大,这样就能保护妈妈了。】
【为什么爸爸一直都不喜欢我?是我没考到100分吗?】
【妈妈说要好好学习,去大城市我就能改变命运了。】
【那妈妈的命运会改变吗?】
我拿出最后一张纸,上面的字是母亲写的。
【妈妈的命运不会改,但阿莲的可以。】
这是什么意思?母亲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放进来的?
我在小盒子的底部找到了一把钥匙,拿着钥匙,我打开了下面一个小盒子。
盒子里有一部手机和一个信封。
信封里是一张卡,上面写着【给宋莲】三个字,里面是那两千万奖金。
我点开相册,果然里面有好几段母亲录的视频。
番外2
阿莲,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,这件事有点奇怪。
有个人来找我,他说他是判官,可以帮我审判坏人,这样我就能不再挨你爸的打了。
他应该是从城里来的法官吧。
可我已经老了,半辈子都这么过来了,也不在乎了。
但对你应该是有用的。
梁龙总是打你,妈妈心里都知道,可妈妈没用,没办法帮你离婚。
我不稀罕收他那赃钱,那是沾着你的血的钱。
可我每次说让你离婚的话,你爸就打我,他不许我赞同你离婚。
每次梁龙送钱来,我就知道你被打了。你爸每次都会把钱抢走,还不许我和你说。
我知道你恨我没用,妈也一样。
我求那个法官,把这个审判的机会让给你,让他救你离开梁龙和那个情妇,让你脱离你爸的掌控。
永远都不再被他们欺负。
法官答应了。
不知道他去找你了没?
我手机被你爸管着,没机会打给你。
番外3
那天,我无意间瞥见了桌上那份审判游戏的合同,心里瞬间明了——法官一定是去找你了。那一刻,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我简直要高兴得跳起来。
法官没有食言,你终于有救了,我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。
我费尽心机哄骗你爸,让他在那份合同上签了字,我要让他也尝尝受罚的滋味,这样他才没有机会再伤害你。
还有一件事,我一直藏在心底,没敢告诉你。
其实,我们并不是你的亲生父母,但在我心里,你早已是我亲生女儿一般。妈妈这一生,命运多舛,18岁那年,就被拐到了这个偏僻的小村,嫁给了你爸这个不成器的男人。我无法生育,却因此遭受了你爸的无数次殴打,每一天,我都觉得生不如死,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默默哭泣。
记得那天,我走到河边,望着湍急的河水,心中充满了绝望,正准备纵身一跃,结束这痛苦的一生,却被一阵微弱的哭闹声打断。我循声望去,只见小小的你被遗弃在河边,哭得撕心裂肺。那一刻,我仿佛看到了老天爷给我的一线生机,是你,给了我继续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。
我把你带回了家,看着你一天天长大,心中充满了喜悦和满足。但妈妈心里,始终有一道过不去的坎,那就是被梁龙那个 畜 生 骗 了。
他当初来我们家提亲,给足了彩礼,也给了我们家足够的面子。他信誓旦旦地说会给你幸福,让我放心把你交给他。可后来,每次看到你回家时那哭丧的脸,还有身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,我就知道,他欺负你了。
我愤怒地去找他,让他不要再打你,可你爸却冲过来,对我拳打脚踢,说我坏他的好事。我去派出所报案,他们却告诉我,得你自己报案才行。
你报案了,可梁龙太狡猾了,他装得一副无辜的样子,让所有人都相信了他。妈妈没用,除了哭,什么也做不了。
但还好,上天还是眷顾我们的,给你等来了一个自由的机会。
番外4
阿莲,妈妈还有件事,必须告诉你。
你问我,面对那样的人生,还能不能忍?判官组织了投票,大家都选了“忍”。我知道,你也觉得妈妈会继续忍下去。但妈妈想告诉你,妈妈没有,妈妈早就不想忍了。
我在心里默默地对判官说:“我不忍。”然后,我选了B。
判官告诉我,没有一个人猜对我的答案。我知道,他们打心底里瞧不起我,觉得我逆来顺受惯了,不敢反抗了。
可他们错了,大错特错。
我问判官:“答案是我给的,但我也是这个游戏的一员,我也可以算作是唯一选对的人,不是吗?”
判官说我这样既是裁判又是运动员,不公平。
我望着他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可老天对我们娘俩又公平过吗?我们受了多少苦,遭了多少罪,你知道吗?”
判官最终心软了,他认可了我的说法。他问我,可以满足我一个心愿。
我对他说:“我希望我的女儿阿莲,能够平安幸福,事事顺利,无论她想做什么,都能成功。”
妈妈没用,无法给你更好的生活,但妈妈爱你,这份爱,永远不会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