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老年妇女模特队和舞蹈表演,简直让人感到恶心和恐怖

发布时间:2026-09-07 13:04  浏览量:1

部分老年妇女模特队和舞蹈表演,简直让人感到恶心和恐怖

这事儿憋在我心里挺长时间了,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按说人老了,能有个乐子,蹦蹦跳跳,总比窝在墙角晒太阳等死强。这话搁理儿上没错。可我这几回亲眼瞅见的那些个老年模特队、舞蹈表演,说句实在话,真把我给恶心着了,甚至有点瘆得慌。那种感觉,不是嫌弃,也不是不敬,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,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
头一回见,是在我们小区对面的街心公园。傍晚时分,我跟媳妇遛弯,老远就听见一阵咚咚锵锵的音乐,节奏又快又躁,跟夜店似的。走近了一瞧,好家伙,一群五六十岁的老太太,穿着开叉到腰的旗袍,踩着那种细高跟,在水泥台子上扭来扭去。那旗袍料子薄,颜色艳,大红大绿,金线银线在路灯底下闪得人眼花。有的老太太脸上抹的粉,那叫一个厚,一笑起来,褶子里的粉直往下掉。头上别着大花,红的粉的,跟戴孝似的,又像戏班子里的媒婆。

我媳妇拉了拉我,小声说,这都什么呀,也不嫌难为情。我苦笑一下,没吭声。说难为情吧,人家一个个昂首挺胸,比年轻姑娘还自信。说自信吧,可那眼神里透出来的光,又让人后背发凉。有个老太太,少说也有六十五了,侧身对着人群,一手叉腰,一手搭在眉骨上,做出一副妖娆的姿势。底下一群老头鼓掌叫好。她嘴角一勾,露出两颗金牙,然后把裙子下摆那么一撩,大腿根儿都快露出来了。我当时就懵了。这是哪门子的艺术?这不就是老来疯吗?

我见过农村办丧事跳艳舞的,那好歹是花钱请来的年轻女人,图个热闹,图个刺激。可眼前这些,都是跟我妈差不多岁数的老太太。她们平时在小区里买菜做饭,接送孙子,看着再正常不过。怎么一换上这身行头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?我脑子里头一个念头就是:她们的儿女知道吗?知道她们亲妈大晚上在公园里穿成这样,给一群陌生老头子抛媚眼吗?

后来见多了,才知道这不算啥。我们这片几个小区,有好几支这样的老年艺术团。有跳新疆舞的,有走模特步的,还有跳那种双人交谊舞的。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那个交谊舞。男男女女抱在一起,脸贴着脸,肚子贴着肚子,在露天地里转圈圈。那些老头,有的头发都掉光了,一脸褶子,手却一点不老实地放在老太太后腰上,还时不时往下滑两寸。老太太也不躲,笑吟吟的,眼波流转,跟偷情似的。你说这要是年轻人,早就被人骂伤风败俗了。可他们不一样。他们打的就是“夕阳红”的旗号。好像人一过了六十,干啥都合理了。跳个贴面舞叫老有所乐,穿个透视装叫活出自我。谁要敢说个不字,立马一顶“不尊重老年人”的大帽子扣下来。

我媳妇有回看不下去了,嘀咕了一句“老不正经”,旁边一个老大姐听见了,立刻蹿过来,指着鼻子骂,说我们年轻人思想龌龊,看什么都脏。我媳妇那暴脾气,差点跟人干起来。我赶紧把她拉走了。事后想想,人家骂得也有点道理。咱不能以最坏的恶意去揣测别人。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喜欢跳舞呢?也许他们年轻时候没赶上好时候,现在想补偿一下呢?可问题是,补偿也得有个度吧?你不能穿着丁字裤上街,完了还说别人思想不纯。

其实我最膈应的,倒不是他们跳得骚,而是那股子“表演欲”背后透出来的凉薄和虚伪。我二姨,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二姨今年六十二,退休前是小学老师,看着挺体面一人。前两年被她老姐妹拉进了个模特队,从此就跟中了邪一样。天天不吃晚饭,说怕胖。大冷天穿个薄纱裙在公园里练台步,冻得嘴唇发紫。家里啥也不管了,二姨夫下了班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,天天泡方便面。她儿子打电话来,说妈,你能不能消停点?她就骂她儿子不孝,说老娘辛苦一辈子,就不能为自己活一回?

有一回她来我家,非得让我看她手机里的演出视频。我强忍着看了一段。视频里,她跟一群老太太在个什么“中老年风采大赛”的舞台上走秀。舞台简陋,灯光五颜六色,背景板上贴着“某某保健品赞助”几个大字。二姨穿着婚纱,对,你没听错,是婚纱。她挽着一个秃顶老头,那老头西装革履,还打着领结,就是裤腰带拴得太高,快卡到胸口了。俩人随着音乐慢慢往前走,走到台前,还摆了个“泰坦尼克号”里拥抱的姿势。二姨在视频里笑得那叫一个灿烂,牙齿白得发光,一看就是刚去烤瓷的。我看完了,不知道该说啥。二姨还一个劲儿问我,咋样,你二姨是不是挺上镜?我憋了半天,说,嗯,挺……挺有精气神的。她就高兴了,说,下个月还有场演出,到时候给你送票。

后来那场演出我去了。在一个小剧场里,乌泱泱坐了好几百人,全是老头老太太,也有几个我这样被家属拽来的。我坐下来没一会儿,灯光就暗了。然后一群穿着金色流苏裙的老太太鱼贯而出,在台上转圈、下腰、劈叉。我那个震惊啊。六七十岁的人了,还劈叉?骨头不得散架了?结果人真能劈。哗啦啦下去一大片,又哗啦啦站起来。掌声雷动。我二姨也在里头,跳得满头大汗。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她好陌生。她不是那个在讲台上教孩子写字的周老师,不是那个在厨房里给我做红烧肉的二姨了。她成了一个符号,一个“不服老”的符号,被台下一群同样衰老的人仰望着、欢呼着。可这背后的东西呢?她的膝盖疼不疼?她的腰椎受不受得了?她为了这个劈叉,背后练了多少个日日夜夜,又贴了多少块膏药?没人问。大家只想看奇迹。

最让我心寒的,是有一次去养老院做志愿者。那天来了个“夕阳红艺术团”慰问演出。说实话,我一开始还挺期待的,觉得这些老太太有爱心。可看了一会儿,就觉得不是滋味。台上那些老人穿着暴露的演出服,画着浓妆,在临时搭的台子上又唱又跳。底下的观众,全是坐在轮椅上的、流着口水的、目光呆滞的老人。他们可能根本看不懂台上在演什么,有的睡着了,有的突然尖叫起来。可台上的演出还在继续,音响震天响。一个穿红色长裙的老太太,拿着话筒,对着台下喊,大爷大妈们,掌声响起来!底下的老人没反应。她又喊,声音尖利得刺耳。旁边护工小声说,别喊了,他们听不见。可她还是喊。
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胃里一阵翻腾。我分不清哪边更可怜。是台上那些用生命在“绽放”的老太太,还是台下这些连手掌都拍不到一起的老人。我记得有个细节。演出结束后,艺术团的人排队跟养老院老人合影。那些老太太摆出各种优雅的姿势,笑容标准。而轮椅上的老人,一个个面无表情,像道具一样被摆在那里。拍完照,艺术团的人呼啦啦走了。养老院又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。

从那以后,我对这些老年模特队、舞蹈队,心里就多了几分警惕。我不否认她们中间有真正热爱舞蹈的,有真正从中获得快乐的。但我也见过太多把这事儿当成名利场的。为了一个队长职位,争得你死我活;为了一件演出服,撕破脸皮;为了跟某个老头子搭档,争风吃醋。那些事儿传出来,比年轻人还狗血。我有时候琢磨,她们真的喜欢跳舞吗?还是喜欢那种被关注、被追捧、被当成焦点的感觉?辛苦了一辈子,突然发现自己还能成为别人的目光焦点,那种瘾,怕是不比毒品差。

我媳妇说,我是看不惯人家活得比你妈潇洒。我沉默了一下,说,我妈不会。我妈只会在阳台上浇花,偶尔跟人打两把太极扇。我媳妇说,那你妈就高级了?我说,也不是高级。就是本分。我媳妇笑了,说,你这就是双标。我心里想了想,可能真是。但你要问我支持不支持我妈去跳那种舞,我百分之百反对。不是怕她给我丢人,是怕她受罪。那些动作,那些行头,那些明里暗里的较劲,对一个普通老太太来说,太累了。

后来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,现在一些农村和县城,这种老年模特队特别火。火到什么程度?有老太太为了买演出服,把养老钱都花了。有的为了参加演出,跟家里闹掰了。还有的老头子,为了跟某个老太太搭档,把原配都冷落了。这哪是“老有所乐”,分明就是一场闹剧,一场打着艺术旗号的集体狂欢。人在里面,就像被什么东西迷了心窍。外面的人看着荒唐,里面的人觉得神圣。

我承认我可能有点偏激。也许再过二十年,等我老了,也会加入某个老年暴走团,或者穿得花枝招展去跳广场舞。人老了,最怕被遗忘。总想制造点动静,证明自己还活着。这点我能理解。可理解归理解,那些画面给我带来的冲击,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。那些裸露的皮肤,那些妖冶的妆容,那些在人群里穿梭的老头老太太,像一群扑火的飞蛾,在生命的最后阶段,以一种近乎惨烈的方式,燃烧着自己仅剩的那点热力。看着让人心酸,也让人心惊。

我有时候晚上从公园经过,还能看见她们在那儿排练。音乐还是那么响,裙子还是那么短。围观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有两个老太太在台上练转身,练了十几遍,转身的时候,其中一个没站稳,歪了一下。另一个立刻扶住她,俩人相视一笑,继续练。那个瞬间,我突然又觉得,也许是我太刻薄了。她们活了一辈子,被生活压了一辈子。现在好不容易能为自己活两天,哪怕姿势难看点,哪怕旁人看不惯,她们可能也不在乎了。可我还是希望,她们能稍微收敛一点。起码,别在养老院那群真正走不动的老人面前,跳得那么欢。那画面,真的很残忍。

我有时候想起我二姨。她后来摔了一跤,膝盖骨裂了。在家躺了仨月,再也没法去跳了。我打电话过去,她语气平淡,说,跳不动了,以后就跟你二姨夫去公园遛弯。我不知道她心里是啥滋味。也许有点失落,也许有点解脱。我没问。有些事,糊涂点好。她那些演出服还在柜子里挂着,她说,等哪天天好,拿出去晒晒。不穿,也留个念想。

你看,人就是这么怪。热闹的时候,嫌吵。冷清的时候,又怀念。这些老年模特队、舞蹈队,你骂它们庸俗也好,恶心也罢,它们存在自有它的道理。我不能一棍子打死。但我也绝对不会劝我妈去参加。我要是有天发现我妈在公园里穿成那样,给一群老头子跳舞,我估计会当场把她拽回家,然后大吵一架。不是我保守,是我心疼。我宁愿她在家种种花,看看电视,跟老姐妹打打牌,也不愿她去受那份罪,丢那份人。

天又黑了。窗外的公园里,音乐又响起来了。鼓点很重,一下一下,砸在人心上。我拉上窗帘,突然想起一句老话:老要癫狂少要稳。可这老来癫狂,有时候真让人分不清,是活明白了,还是活迷糊了。但愿她们是真的开心吧。其他的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了。说得再多,也拦不住那咚咚咚的鼓点,在城市的夜空里,敲得那么响,那么固执。像一群人在跟什么较劲。又像一群人在跟什么告别。